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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浮道:&ldo;至於目前的這件事情,是我娘親快要塵化了,之前我透過那株榕樹,就能過去看她,可是最近,魔族王子又找上來,說是不讓我見娘親最後一面,除非我能助她屠殺契現神族密探。神族近千年,大有壓過魔族的勢頭。&rdo;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歸浮的執念,是自己的娘親。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果然不錯。

居且道:&ldo;最後一個問題,關於荼蘼。&rdo;

歸浮笑道:&ldo;我本就沒有想要背叛神族,引起神魔兩族戰爭的意思,但是我也明白,魔族王子極有野心,十分不好對付,所以才去催動了荼蘼的神魂,這樣,神族就還是有三個戰神。&rdo;

居且自天牢底層慢慢走出來,漸漸有亮光照進眼中,歸浮的故事,叫他不知該如何評價,只能說她痴,說她傻。

尋習早已經等在殿外,見他出來,立即迎上去:&ldo;怎麼樣,歸浮怎麼說?&rdo;

居且道:&ldo;沒什麼,一個故事。&rdo;

尋習看出他不想說,也沒再問,左右風波已經平息了,一個故事,知不知道又有何區別:&ldo;那回去吧,師傅該等急了。&rdo;

居且抬眼望一眼天邊,慢慢道:&ldo;是該回去了,天上就這點不好,吵吵鬧鬧,總沒個清靜。&rdo;

☆、結局

齊山下著很大的雪,木水拒絕了江本椒冉的好意,自越山回來了。除夕將至,她異常想念遠在天上的師傅,還有尚未解除操縱術的青花姐姐。

在大雪的覆蓋下,回家的路乾淨得很,她一步一步重重踩下,走到半山腰再回頭去看時,望著那些腳印不自覺就笑出來。

&ldo;還以為你又不記得路了。&rdo;

身後居且的聲音響起。

木水不敢相信,慢慢轉回頭去看,小心確認,真的是自己師傅,不是幻覺之後,她抱住了居且,嚎啕大哭起來。

居且輕輕順著她的頭髮:&ldo;師傅再不走了,再不走了。&rdo;

木水想,這就夠了,有什麼關係,餘生,師傅都會陪在自己身邊,不差那幾年:&ldo;師傅不許騙木水。&rdo;

居且道:&ldo;是,絕不騙你。天上那麼多神仙,不差我一個,左右荼蘼已經回來了。&rdo;

他為木水擦乾眼淚,牽著她慢慢走回家裡,冰涼的手漸漸有了溫度。

當然,他也如約將所有的事情,他的身世,荼蘼重生,還有歸浮背叛南山的原因,慢慢,一件一件將給木水聽。

所有的故事,講了一個時辰不到,他不願詳細描述每一個細節,木水也只需要知道故事大概的情節。

故事講完後,木水安靜了很長時間:&ldo;師傅,沒想到你比我還慘。&rdo;

居且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可不是一個乖巧好徒弟該有的反應,木水雙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腰:&ldo;來自好徒弟木水的安慰的抱抱。師傅,很多事情強求不得,不圓滿也算是一種圓滿。&rdo;

居且亦回應了她的擁抱:&ldo;小妖精,還學會給師傅講道理了。&rdo;

無論是尋習卿史,還是別的誰,都只看到居且作為神,作為戰神的一面,可是知曉自己身世的居且,卻始終對神族有一種疏離感。

這或許就是他,疏遠歸浮,躲避荼蘼,卻唯獨對小妖精木水,動心的原因。

他想護著她,就像護著幼時的自己一樣。

齊山的雪還未停,四周安靜得很,安靜之中,又傳來一陣喧鬧,是木水的大笑,尋習不自覺嘴角上揚,難怪居且情願一直在齊山待著,若是能有一個鬧騰騰的家,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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