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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很厲害，”羅煥之認真道。
殷嬌軟不說話了。
羅煥之再次轉頭，捧起殷嬌軟的臉，與殷嬌軟視線相對，鄭重道：“你很厲害！”
“我知道了，快別說了，”殷嬌軟小臉飛紅霞，眼睛變得水潤潤的。
她還是好尷尬。
江老畫院中的人並沒有認出殷嬌軟來。
殷嬌軟與羅煥之走進江老畫院內，也沒人覺得有異，也沒人多看他們一眼，彷彿兩個人就是空中吹過的一陣風般，存在著，卻又不真實的存在著。
殷嬌軟與羅煥之走到江老畫院後院。
然後又聽到了剛才類似的說法。
“我們畫派之所以能像今天這般枝繁葉茂多虧了前川大家，為我們舉辦了……”
殷嬌軟再次伸手扯住羅煥之的胳膊，要把人扯走。
整個江老畫院，沒人記得江老，但凡上課教畫，必提前川大家，彷彿現在的人物寫實派，是因為她殷嬌軟才有現在這般盛行般。
誇得她羞得想鑽地縫。
別再誇了，再誇她呆不下去了。
殷嬌軟與羅煥之來到了以前是前廳的門外。
前廳還是前廳，不同的是，前廳變成了一個類似於小型畫展，兩邊掛著的都是這十幾年裡來優秀的學子畫作。
是可以參觀的。
能把畫在這裡掛一年是榮譽，掛兩年是小成，掛五年是大成，能一直掛著，便是大家。
而牆上的這些畫，也不負眾望，各有特色，儘管筆觸不是那麼成熟，卻已經有自成一家的風格。
“就是在這裡，送走的江老，”殷嬌軟想到那個時候，她才十五六歲，站在這裡，送江老離開。
“嗯，”羅煥之沒提醒，當時他就在他身旁的事情，他都知道。
保留的，不被外人進入的江老臥室院子裡——
殷嬌軟指著江老的臥室，道：“就是在那裡，江老說我的畫可直接躍過他拜他師父為師，他代師收徒，當時那一道道羨慕的，佩服的……”
殷嬌軟臉上漾起笑意，眼中有著淚光閃爍。
“嗯，”羅煥之點頭，彷彿，他又回到了過去，變回了嚴修九。
他當時在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明明他就站在那裡，卻沒什麼人能注意到他。
他當時，不該收斂氣息的，或許，當時就能直接站在殷嬌軟身旁，那樣……似乎也不錯。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念舊，懷念從前，我現在……就是這樣，”殷嬌軟嘆了口氣。
羅煥之目光微閃，佔頭。
殷嬌軟完全沒淳美緊羅煥之的視線中有點不對勁。
離開江老畫院，也沒人注意到二人曾來過，二人又離開了。
殷嬌軟在江老畫院中，留了一幅她自己畫的畫，她也想讓她的畫，參與到江老畫院的未來百年的興衰中。
羅煥之回頭看了江老畫院一眼，對著暗處打了幾個手勢。
江老畫院，大廳內——
殷嬌軟的畫，就留在大廳中，畫圈整齊的放在桌上，等著人展開。
然後先進來的，卻是一個學子，看到桌上有一卷畫，他上前開啟瞧了，當即便要將畫收入袖子裡私藏著帶走。
這可是前川大家的畫！誰不想收藏一幅呢？
這一幅，放在這裡，想來他拿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樣想著，張學子心臟激動的怦怦跳，臉頰都興奮的通紅，也越發沉住氣，下定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