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女戰三男 (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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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床帳前看榻上人糾纏,悻悻然問:“幫什麼忙啊?怎麼幫?”
晏傾雙手抱住秦灼將其壓在榻上,抬起右腿拂開簾帳,對顧長安道:“把她纏在我腰上的腿弄下去。”
“你兩沒那什麼啊?”顧長安湊過去一看,見兩人雖然衣衫都亂了,但好歹都還在身上,沒真的脫下來。
沒脫,也就是說還沒做那事。
顧公子輕輕鬆了一口氣,也顧不上自己手腕那點傷了,當即便雙手並用把秦灼的腳掰開摁在榻上。
但他不是習武之人,用上全部的力氣險些還壓不住她,不由得奇怪道:“一般人中了催情藥不都是渾身無力,任人為所欲為嗎?憑什麼她還能力氣這麼大,倒像是逮著誰都能為所欲為似的?”
晏傾的氣息明顯亂了,顧不上答話,趁有了幫手,立刻把秦灼雙手都擒住,順手取了顧長安頭上的髮帶來用來綁她的手。
“你怎麼……”顧公子本來還想叫囔晏傾怎麼伸手就把他髮帶抽走了,結果剛開口秦灼就開始抬腳亂竄,他那點力氣根本就壓不住。
於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硬生生地變成了,“快點綁!我摁不住她了!”
晏傾用髮帶把秦灼的手腕綁在一起,飛快地繞了兩圈,打了個結。
他剛翻身下榻,剛要出手去幫明顯已經扛不住的顧公子,就看見秦灼一抬腿把人攔腰壓在了床榻邊沿。
“本公子的腰!”顧長安金貴得很,平時坐軟轎、馬車都要墊著好幾層,這下腰一撞,險些去了半條命。
晏傾見狀,連忙托起秦灼的腿,把人往裡一推,伸手扶起了顧長安,低聲問道:“你怎麼樣?”
“還沒死。”顧長安怕疼,今夜又是被咬手腕,又是險些撞折了腰,咬碎了牙說無妨的事是決計做不出來的。
但在姑娘榻上被壓垮了腰這種事,他也沒臉說。
於是折中之下,便成了這麼三個字。
此情此景之下。
晏傾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人站在黑暗之中。
綾羅帳前,相對兩無言。
榻上的秦灼還在試圖把手從髮帶裡掙脫出來,許久未果,便用腳去勾人。
昏昏沉沉的,還怪擔心。
一隻腳勾一個,兩隻都沒閒著。
晏傾和顧長安齊齊往後退開。
她夠不著,還一直哼哼,“過來……過來、來啊!”
晏傾抬袖擦去額間的細汗,一時間很是頭疼,見她鬧騰個不停,不得已運起內力,用內力聚成寒氣,以此壓制秦灼體內的藥性。
秦灼有些貪戀寒意,閉著眼睛朝晏傾手掌靠近了一些,而後四肢放鬆,竟漸漸地安分了下來。
顧公子一邊揉腰,一邊吹了吹手腕上的傷,見狀不由得驚奇道:“這樣也行?”
說完,他覺得離晏傾有些冷,就往邊上走了兩步,“那你幹嘛不早點凍一凍她?”
“這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晏傾不斷地催動內力,喉間湧上一口腥甜,他硬生生將其壓了下去。
顧長安累得很,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屋裡太暗了。
即便他一直看著幾步開外的兩個人,也看不清晏傾的臉已然全無血色。
如此過了大約半個時辰。
屋簷上趁夜而來,躍入院中,直奔秦灼這屋。
顧長安從軟榻上跳了起來,“什麼人?”
“自己人。”花辭樹低聲說著,順手把門給關上了,也不點燈盞,熟門熟路地就摸進了裡屋來。
屋裡寒意四溢,把花辭樹凍得打了個寒顫,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晏傾你瘋了?你的身體如今是什麼情形你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