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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方嶸安慰的拍拍她,“愛妃,這是我用拳頭打下的。”
劉曉流表情很是不屑啊,“你說現在咱倆誰厲害?”咋也是七尺男兒,差啥呀。
“你反叫是不是?”方嶸摘了手套就準備開幹,整整一打票在她眼前呼扇,她接過來看了看:“這塊兒有點亂啊。”是DD旱冰場,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據說是最早期的同性戀據點,到那隨便撩起一個窗簾就是一對對糾纏的身影,有男有女也有男男女女,一道道絢爛的風景。
“整的好像你沒去過似的,人家也是合法買賣,你就去滑你的,誰還沒事招你啊。”說的有一定道理,蘇曉也說就是去玩玩,有什麼啊。
初七,DD裡面人倒是不多,旱冰場中間有幾個大坡,外圍都是繞圈滑的,用的是發淡淡藍光的熒光燈,晃得人眼睛疼。方嶸是個旱鴨子,但是岸上的東西一般都玩得挺好。蘇曉不會滑,家勇在一邊拉著她繞圈。劉曉流自己一會兒就沒影了,方嶸滑了一圈,看他坐在場邊的沙發上,來了個原地轉身180度,趴在欄杆沉著嗓子學蠟筆小新:“小白~被我發現嘍。”
劉曉流剛掏出一根菸,飛來一隻大白手搶走,方嶸叼在嘴裡玩,還不忘訓教:“你小小年紀,還學抽菸。讓你學好你不聽,壞的學的一個來一個來的。”
“開始學壞也是你教的。”他想搶回自己的財產,沒能成功。
方嶸扭頭看看,衝一個笨教練一個笨學員打招呼,“你瞅家家教的那是什麼破玩意,我要是你就直接過去,‘瞅你那笨樣,起來,我教’,多爺們啊。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有困難跟我說,他要是支毛,姐給你滅了他。”
“真是看不出來,還挺有姐姐樣。平時基本跟白痴沒兩樣。”
“本來就是你姐姐,再白痴也是你姐姐。我可沒承認我白痴~”標準的白痴臉,劉曉流趕緊糾正,你所有時候都像白痴。
白痴嘿嘿笑,叼著沒點著的菸捲唱:“想要來一包長壽菸,發現我未滿十八歲,是不是我的十八歲,註定要為愛情流淚……靠……”最後一個字來源於被某具身體撞到,撞了一下還沒打算起來。她頭也沒回就開罵。
“臉長的挺乾淨,就他媽嘴髒?”不光說話還動手動腳,勾肩搭背。猛回頭,一愣,這人認識,當初要鬧轉學基本就跟這人有關係。
劉曉流也站了起來,羅陽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跟著羅陽一起見過,後來他進68的時候,這個人已經畢業了。人走了卻留下一個載入校史的名字,喪蒙。長相他早就記不清了,但是他臉上那道疤是怎麼也不可能忘記的。怎麼遇著他了?
方嶸皺眉,及其厭惡那隻手。彎腰把旱冰鞋脫了,在手裡拎搭拎搭,一下子砸過去能不能開瓢?笑呵呵問:“蒙哥,又要找我麻煩?”越過他肩膀餘光看到家勇他們倆也走了過來,沒走幾步身後有人拍他肩膀,跟著一起走過來。喪蒙也推著她坐到沙發上,過來的人正是昔日的小黃毛,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
喪蒙抽菸,嗆得蘇曉直咳嗽,他看蘇曉,眼神讓人滲得慌,劉曉流把蘇曉拽到身邊坐下。喪蒙說:“方嶸。我他媽還敢找你麻煩。找過你麻煩嗎?”方嶸連說沒沒沒,“要是單憑你跟黃毛那點破事,我還真記不住你。”還真沒仔細看看小黃毛,願來一撮黃毛,現在是一腦袋的漂染,隨口說道:“怎麼整個把把腦袋。”
“逼嘴還那麼欠。”黃毛掏煙遞給家勇,被拒絕,切了一聲,“可見著個好學生。”轉身扔給劉曉流。
“哎,我他媽跟你說話呢。”召喚跑題者注意,“你咋認識我們小老闆的?”
方嶸搖腦袋,“不認識啊?”隱約知道說的是誰。
“你跟我玩是不?”人家真不樂意說,也就不用多問了,問了她也不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