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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有沒有可能帶一個也許……還愛著別人的女人上床?”
他將臂環在胸前。“依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況而定。”
“什麼樣的情況?”
“在那個傻女人沒搞清她到底是‘愛’還是‘不愛’前不會。”
“那個傻女人只想知道沒有愛憎的肉體接觸到底有何魅力,竟能令人失去理智。”
他嘆了一口氣,手橫過桌面,端住她靈巧的下巴,等她正視自己,才語重心長地說:“安安,你要知道一件事,無心犯下的錯說得過去,刻意心懷不軌制造紛端就不值得人同情。你若真正愛他,就不可以試探他。”
安安反問他一句,“沒經過試探的愛,怎能稱得上真愛?”
“你既然能想到這一點,為什麼不當做老天爺正以這件意外在試探你,考驗你們這對戀人?”
她不理常棣華的勸,執迷不悟地問:“別說你對我的提議完全無動於衷。”
“漂亮動人的小姐自動送上門,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我是受寵若驚,以為自己耳朵臨時出了狀況。”
對他投懷送抱卻被拒絕,她覺得臉上無光。“你不肯就是了。”
“不是不肯,是你沒挑對時間、場合。”
“為什麼?”安安決定問到底。
“看到我的朋友了沒?”
她點頭,“一個男的,兩個女的。”
“好。猜得出留了頭短髮的女人是誰嗎?”
“你的女朋友?”
“不是,她是我未婚妻季韻賢。”
“那麼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的是……”看起來好像某個演藝界的人。
“那個男的是她目前的護花使者。”
安安想了一下,“那麼那個綰了一個髻的女人是……”問著話,她迷惑的瞳仁再度往牆底端望去,觀察起原先坐在他身旁的女人。
綰了髻的女郎有一張精雕細琢的五官,黛眉彎如勾月,桃眼湛如粲星,嬈媚而不露骨的低胸緊身衣包裹著她豐腴有致的身段,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洋溢著女人味的風華,連他那個長得漂亮的未婚妻季韻賢都相較失色,若把全身骨感的自己拿來與她相比的話,恐怕生嫩得像個幼稚園娃娃了。
他沒揭露該女子的身份,只說:“我是她目前的護花使者。”
就連常棣華這麼拔尖智慧型的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安安如墜煙霧,忍不住閉上眼,“你跟你的未婚妻彼此利用得真是徹底。”
“你這話就說偏了。”他糾正她。“我跟韻賢是瞭解、關懷彼此才這麼做,至於跟他人的親密關係也是兩情相悅,不帶絲毫詭計。而受了傷的你,只想利用我去傷害別人。”
安安的動機被他看穿,意興闌珊地呆坐在那裡,不否認,也沒強辭奪理。
最後,他開口了,“你阿姨家住這附近對不對?把外套穿上等我幾分鐘,我回去跟朋友解釋一下,再陪你走過去。”
他怎麼知道她阿姨家就在附近?她只提親戚而已啊!她疑惑地看著他,思緒簡直就是理不清、還更亂。她重敲兩下昏脹的太陽穴,拒絕他的好意,“不用麻煩,我只想回自己的公寓,獨自靜一下。”
“你若在街上逢人投懷送抱才麻煩呢!”
安安忍不住瞪他一眼,嚴肅的說:“我才沒你想的那麼沒原則!”
他瞅著她,調侃道:“那你在駱偉面前故意盯上的男人不就是沒原則到極點了?”
“喔,那是因為我氣昏了。”
“害我自尊心受創,明明有像駱偉和我這樣出眾的男人一近一遠地巴望著你,你卻去看上那種男人,當真是北淡線火車變成古董,自己對你便毫無影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