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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這個一等將軍才是當家人,雖然其實已經被二房擠到了犄角旮旯。
賈赦對於這樣的結果已經非常滿意,甚至有點興奮,連帶著邢夫人都不自覺揚起了嘴角。
“那還請老太太做主,讓二叔歸還我父親的印章和名帖。”
賈璉清冷的開口,在他看來,錢財甚至全部給二房都無所謂。但是印章和名帖卻是一定要歸還的。
眾人驚愕,這次連賈赦都覺得過分了點。
賈政沒有襲爵,身上只掛著個員外郎的名頭。偏偏又因為他佔了榮禧堂,外面便又時不時的冒出些酸話。賈政乾脆袖子一拂,偶或去部裡面點個卯應付,其餘時間在府裡養了一群清客,整日裡談詩論畫,辨古評今的。
吃賈府的、用賈府的,還拿著賈府給的月銀,那些人說話當然好聽。
存周兄好文采、存周兄為人端方正直,存周兄謙恭厚道。
好聽的話聽得多了,賈政便自覺是正義的化身,滿口仁義道德,卻是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自知。
所以整個京都有名有姓的人家,沒有誰真的將賈家這個了不起的二老爺放在眼裡。
要不是賈赦這個一等將軍的名頭,而且還是在兵部做正事的,誰還會把已經沒落的賈家放在眼裡。
臉漲得通紅,憋了半晌,賈政指著賈璉紅著眼怒喝。
“璉哥兒你莫不是當真心冷如此,竟是要跟我賈政一房恩斷義絕?”
賈赦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痛腳,那就是這個爵位。
想當初因為不是長子長孫,賈源和賈代善也樂意寵著,賈母又因為和老祖宗置氣,一味的要賈赦讓著、又是樣樣要比賈赦強一番的,造就了賈政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性子。
甚至連當初的賈赦都以為爵位會讓賈政襲了。
誰知臨頭,賈代善把他叫到床前吩咐遺囑,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爺爺和父親對自己的嚴厲並不是因為厭惡,而是一種期望。
最後賈赦襲了爵,賈政只憑著皇恩給了個戶部主事之銜。
強大的落差讓賈政受挫,所以當他在賈母面前耍花樣,要走代表身份和地位的榮禧堂,賈赦也聽之任之。而之後更是一步退、步步退,不退賈母也要逼著退。
賈赦的印章和名帖落在二房手上,賈赦自己要用反而還要派人去取。
一等將軍的名帖加上賈府從前祖先留下的餘蔭,就算現在賈府除了一個賈赦再沒有什麼族人在朝擔當什麼要緊的職務,眾人卻還是願意給幾分薄面。
但如果是員外郎。。。。。。
呵呵。
所有人都知道這裡面的關節,所以看向賈璉的目光就各不相同。
邢夫人是巴不得和這些個蛀蟲離得越遠越好,當然是雙手贊成。但是賈母。。。。。。
原本還帶著幾分哀求的眼神變得冰冷,賈母嘴角掛著冷笑。
“老大,你怎麼說?”
賈母心裡明白,賈璉這裡跟二房恐怕因為王夫人這個惡毒的蠢貨,是徹底斷了情分了。當然她很理解賈璉的心情和感受,但是作為這個家的最高決策人。
她是不能接受的。
今天的事情已經完全顛覆了賈赦的認知,不管是強勢的賈璉也好,還是一反常態的賈母也好。
所以儘管不認可賈璉的行事,賈赦還是朝賈母開口。
“璉哥兒是受害者,兒子聽璉哥兒的。”
賈政聞言不可置信的轉頭,受傷的看著賈赦。
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於從賈赦的手上奪取,不管是小時候的玩具、長大後的丫頭、甚至是後來的居所、家產、還有爵位!
賈赦也無不從的,只要是他開口的東西,他都會給他。
如果當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