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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賣給大家,請你不要抓我。”說完,從櫃中取出了幾錢銀子說道:“大人,我這些天就賺了這些,雖然不多,都給您,還請放過小人吧。”劉三本來還想或許要費些唇舌,沒想到這掌櫃的如此膽小,搖搖頭,說道:“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問你,前幾日有沒有人來買過這幾味藥。”掌櫃的一聽不是來抓他的,又恢復了燦爛的笑容,想了想說道:“回大人,大概十多日前吧,是有人來買過這幾味藥的,因為很少會用到,小人記得很清楚。”劉三再問道:“那你可識得是什麼人嗎?”掌櫃的想了想說道:“那人很面善,但是我一時記不起了,之前也經常來我這裡買藥。”劉三想了想,陳員外府上的管家看著有些面黃肌瘦,或許是他,然後帶有引誘味道的問道:“此人是不是面黃肌瘦,看上去病得不輕。”掌櫃的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劉三又問道:“這人是不是經常在聚德樓出現。”這麼一提,掌櫃的想起來了,不停的點頭,說道:“大人說的沒錯,這個人就是陳員外府上的管家。”劉三帶有威脅的說道:“那你把知道的寫成供狀,一定要清楚真實,若是有半句虛言,我就抓你回去。”掌櫃的膽小,哪裡敢亂寫,很快就寫好供狀,簽字畫押後遞給了劉三,劉三看後很滿意,說道:“你這鋪子很好,藥材齊全便宜,以後我要是有需要還來找你。”這話說的很有水平,恩威並施,既來幫襯你的生意,要是亂說話也會來封了你的藥鋪。
現在就剩下賭坊了,這個骨頭應該沒那麼容易啃,劉三先去找了雍齒,見到他後,劉三說道:“雍齒,那酒味道怎麼樣啊。”雍齒氣急敗壞的說道:“不怎麼樣,差點要了老子的命。”劉三笑著說道:“跟我去賭坊吧,告訴我那日抓住張五的是什麼人。”雍齒有些不願意,劉三神秘的說道:“我聽說這齊家酒肆在這翠茗釀中加了幾味藥材,才讓酒變得那麼香醇,但是這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不用我告訴你吧。”雍齒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聽到這裡,自然怒火中燒,雖然是自己偷的,也是被算計了,這口氣一定要出了才舒服,拉著劉三就去了陳家賭坊。
進了賭坊,雍齒一眼就認出了當日逼迫張五的那人,劉三不給那人機會,直接衝了過去,拔出長刀,架在那人脖頸之上,嚇得那人立刻跪倒在地,說道:“大王,小的只是看場子的,沒什麼錢財,這裡的什麼,只要您看上,儘管拿去,只求別殺我。”劉三妹想到自己竟然被當成了劫匪,一腳踹倒那人,罵道:“老子是官身,你竟敢說老子是劫匪。”那人更加害怕,磕磕絆絆的說道:“官爺,我家陳員外與郡守大人交好,時常有孝敬,我們這賭坊也是大人允許的,還請您放過小人吧。”對於這種外強中乾,貪生怕死的人劉三見的最多,又玩起了恩威並施那一套,既然已經威懾住了,那也該丟擲些魚兒了,這樣別人才會聽話。
劉三收起佩刀,扶那人坐好,問道:“前幾日,你可曾抓了一個叫張五的東郡人,把他送去了齊家酒肆,讓他在送到竹雲軒的酒中下毒,然後毒死了孫老闆。”那人聽到是這事,急忙搖頭,說道:“小人不知情啊,什麼都不知道。”劉三扇了他一巴掌,罵道:“快點說,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人還是嘴硬,只是搖頭,什麼都不說。時間緊迫,劉三隻能換種問法,語氣緩和的說道:“你可知道,就在天黑前,你們員外的軍師已經跑了,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那人沒想到軍師跑了,趕忙說道:“大人,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一切都是軍師逼我的,他跑了小的該怎麼辦啊。”看來魚要上鉤了,劉三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覺得他跑了,這事情要怎麼平息,你家員外肯定是跑不了了,你剛才說都是軍師逼你的,那你也就是判個充軍什麼的吧,也沒什麼,起碼能保住小命。”大家都知道,邊關充軍,可以說是十死無生,那人趕忙跪下說道:“還請大人救小人一命啊,只要是小人有的,都給大人。”劉三覺得時候到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