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小廚師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午飯,眾人歇了一會又忙碌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要收拾的,待桌椅板凳一齊便可以開業了。
只是成品的桌椅板凳實在太貴,鋒銳家中餘財又少,只得從郊外拉木材來自己製作。
看著鋒銳和周大叔又要出去,邋遢老頭也爬起身來。
“我不出城,這般是和周大叔想租個車馬。”鋒銳不知這邋遢老頭為何要跟著自己。
聽小妹說,以前雖也時不時跟著,但自打上次受傷後,真就是寸步不離啦。
“你出不出城於我何干,我這是吃飽了想出去溜達溜達。。。”邋遢老頭倒是死鴨子嘴硬,只是出了小院,時隱時現的跟在鋒銳身後溜達。
駕!
竟然有人當街縱馬。
如不是周大叔拉了一把,鋒銳險些被撞到。
“這交通事故只要有路就會發生!”鋒銳吐了口唾沫。
打馬而過揚起一路風塵,鋒銳還從那風塵中隱隱聞到酒味。
“不會是酒駕吧,酒後肇事就該抓起來槍斃!”鋒銳恨恨想著,心中還是有些酸的。
躺平青年真的躺平了嗎?
聽小妹說一匹駿馬要二三十兩銀子,雖然比不上現實的勞斯萊斯,但換算下來絕對不是小五菱小圈圈能比的,最起碼也是低配版的寶馬了。
鋒銳暗道,他何時能有一匹馬。
還未吐盡口中泥沙,又是三兩匹快馬奔過,馬後還跟著一群穿著怪異的人。
“這是怎的了,怎這多江湖人來咱們永嘉縣?”路旁的路人甲說道。
“誰知道呢,前天有人說還見到了京城錦衣衛的人呢,這還不算。。。”路人乙低低又說道“聽說血掌幫的二檔頭前些時日也在城外轉悠,如此沒事還是少出城為妙!”
“朝廷於江湖不知為何管的越發鬆散了,該不會是要出什麼大事吧?”路人丙說道。
“禁言,小心禍從口!朝廷之事豈是我們能議論的。”一個老書生路人丁說道。
“去茶館看看,不知百曉門的知十年劉彥昌還在不在,想來他定是知曉的。”路人乙說道。
“想從百曉門打聽訊息,最少也是要紋銀十兩呢,我們可聽不起。”路人甲搖了搖頭。
隨後大家各自撲打灰塵散了去。
血掌幫?
聽聽,聽聽這名字多血腥。
走開的鋒銳心中暗暗發誓,沒事絕對不出城了。
這血掌幫定是劉彥昌所說的邪派,估計乾的都是些殺人放火綁架勒索的違法勾當,自己還是遠遠躲著他們為好。
奈何越是想躲,卻偏偏叫你碰上。
此時打馬縱街的一群人皆是在車馬行呢。
方才因為風塵沒有看清,這次確是看個清楚。
先前那匹馬上竟然是個女子,像是三十多歲,雖然用黑紗遮住了半分臉,仍難掩其美麗。
一席鑲著黑邊的大紅衫袍,胸口位置繡著一朵盛開的蓮花標誌,本就是紅底,可那蓮花更是要紅幾分。
水蛇般的腰間還佩著一柄彎彎曲曲的長劍。
而後三匹馬上就都是大老爺們了,滿臉風塵,鬍渣冉冉,上身金黃色的短褂,下身灰色馬褲,小臂上皆有泛著白光的護臂,身後更是揹著巨劍,像門板一般。
鋒銳多看了幾眼美麗女子,本想立時走的。
這兩幫人一看就是江湖俠客,為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還是不要靠近得好。
大不了小店晚開業幾天唄。
且幸美麗女子和三個大漢隔空對望一眼卻也沒打起來,各自換了馬匹又離開了。
待兩幫人馬走出好遠,鋒銳才敢上前。
劉記車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