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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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討喜的傻瓜。
蕭一獻眨巴眼睛,眼眸濕淋淋的:「痛。」
「那以後還吃不吃藥?」
席來州牽過他的左手,放手心裡捏捏,然後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摸,很滿足。
「哦。」
席來州將話再問一遍。
蕭一獻右手往上摸,摸到心口,說:「那裡不痛,這裡會痛。」
這是什麼歪道理?
席來州心想,改天要帶蕭一獻做個全身檢查,別心臟有什麼問題,他問兩遍:「難道胃痛,心臟就不痛了?」
「就感覺不到痛了嘛。」蕭一獻開懷地笑。
席來州雖然聽不懂,但有點心疼,撲稜一下蕭一獻的腦袋。
席來州看蕭一獻的手指甲有點長了,捧他的手上下拋,躍躍欲試:「我幫你剪指甲?」
「哦。」
「指甲鉗在哪裡?」席來州問兩遍。
「那裡。」
蕭一獻指著電視櫃,手腳並用爬了過去,被蕭一獻雙腳夾了一下的席來州:「……」
電視櫃是菸灰色的,款式很簡潔,左右兩個櫃子,蕭一獻開啟左邊的櫃子,「轟」的一陣聲,一堆東西爭先恐後滾下來。
「……」席來州發現蕭一獻真會自欺欺人,他既不請傭人,也不自己收拾,東西通通一股腦塞在一個櫃子裡,櫃門合上,就可以說服自己,自己整理得很整潔。結果每次開啟櫃門,都會呈現這樣的場景,顯得更亂,也更容易受傷,他似乎從來沒想過要改變。
其實只要將東西一一歸類,剛開始可能有點困難,但整理好了,東西拿起來容易,也不容易受傷。
上次蕭一獻找球服給自己穿也是這樣,衣帽間裡看起來乾淨整潔,但櫃門一推,亂七八糟。找出一套球服,地上掉一堆東西,還是他洗完澡出來幫忙塞回去的。
看櫃子裡不少東西滾下來,砸到蕭一獻的腳。席來州也爬過去,準備給他收拾,順便從這堆東西里找出指甲鉗。蕭一獻在一旁搗亂,席來州怕他被這些稜稜角角割傷手,就推他往後挪,自己收拾。
指甲鉗找到了,他就將東西放回去,決定改天幫蕭一獻收拾一下櫃子,這麼亂很危險的。
這堆東西最底下是一個相框,相框裡是一張蠻有藝術感的風景照,相框表面的玻璃已經碎了,席來州拿起來,相框後底也掉了下來,裡頭的照片散在地上,竟然不止一張。
他好奇地拿起來看,基本都是蕭一獻小時候或少年時期的照片。他將碎玻璃抖乾淨,蹭到蕭一獻身邊,一張張看。
有一張是蕭母抱著蕭一獻坐在沙發上拍的照片,年代有些久遠,蕭一獻還是個小正太。
現實生活中,席來州見過蕭母一面,在一個電梯口,當時他要和蕭一獻去旅遊。當時他並沒有什麼感覺,只覺得是個中老年婦女,現在看這張照片,她年輕時很漂亮。席來州看了蕭母的手一眼,斷定蕭一獻的手是遺傳她媽媽的。
有幾張是蕭一獻同李以均的合照,他們都笑得很開心,哥倆好的樣子。席來州覺得照片裡的李以均比現在要討喜多了。
「怎麼沒有你爸的照片?」席來州問兩次。
蕭一獻說:「因為他病了……」
席來州沒聽懂。
「我也病過,」蕭一獻笑得很帥氣,「後來病好了。」
席來州又問兩次:「什麼病?怎麼好的?」
「胃不用痛了。」蕭一獻雲裡霧裡地說,「病就好了。」
最後是一張三人合照,蕭一獻,李以均,還有一個高挑的漂亮女人,有別於蕭母的溫婉。席來州估摸著大概是李以均的媽媽,就問蕭一獻:「這是李以均的媽媽?」
「哦。」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