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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吧?
難道他們還會一直追著他問,你怎麼跟男人接吻了,你是不是有病?
機場那對情侶又是擁抱又是法式長吻,也沒吸引到什麼目光。他和席來州那短暫到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親吻,又有多少路人會在意。
一有了對比,一有了新的壓力,舊的憂愁和煩惱都變得輕飄飄起來。
洗過澡後,蕭一獻套了一條牛仔褲,裸著上身,坐在房間的小陽臺的欄杆上乘涼。
要是結婚的事能再往後延延就好了。
蕭一獻正要下去拿支電子菸,就聽見房門啪嗒開了。
席來州帶著笑意走進房間,草草掃視一週,便朝陽臺大步走了過來。然後急匆匆捧住蕭一獻的臉,對嘴親了一口,才問:「洗好澡了?」他的語氣十分輕鬆,彷彿剛剛解決了一件什麼難題。
「……」蕭一獻一臉懵。
「怎麼不說話?」席來州抱著蕭一獻,手順著背脊往下延,拇指扣在牛仔腰頭,醉臥之意不在酒,「嗯?」
「……你忘了我們還在冷戰?」
席來州愣了一下,醒過神來,蕭一獻推開他,走進臥室。
席來州旋即跟上,從背後抱住蕭一獻,跟著蕭一獻一步步走,耍無賴:「那就結束冷戰,我投降。」
舉槍投降。
「滾。」
「黏住了沒法滾。」
「你還好意思說,全身是汗,就往我身上黏!」
「那我們一起去洗個澡。」
不久,房間內響起淅瀝瀝的水聲。
結束戰局,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蕭一獻還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要求。
「要不,我們婚禮延後?」
「為什麼?」席來州敏感地支起頭看蕭一獻。席來州被那句說了一半的「分手」嚇成了驚弓之鳥,什麼都可以商量,結婚的時間是不容推後的。
蕭一獻便把拜訪父母、以及婚禮的愁事告訴了席來州。
「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有兩個月,這兩件事到了那個時候,肯定都不是事兒。」
「這直不了啊!」蕭一獻支起手肘撐住頭,和席來州對視,「兩個月的時間,就要讓我立刻改變我的思想,就要讓我徹底出櫃,這怎麼可能?」
「一個星期之前,」席來州反問,「你能想像你在機場和我接吻嗎?」
「今天之前,你能想像他們一點都不介意『同性戀』這三個字嗎?」
蕭一獻被問得啞口無言。
席來州將蕭一獻摟得緊實,哄道:「那些事情全都不需要擔心,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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