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第4/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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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但他要的是她親口告訴他。
這個女人不單只是要用來暖床而已,他選中她當他的妻子,她就必須給予他所有的忠誠與服從。他非常不高興的發現冰宿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能挑起他的怒氣,他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存在,她的聰明堅毅不是用來對付他的,她必須明白,身為他的女人就該將他擺在第一位。
弋翅的每一個問題都緊緊扣住鶯韻與任遠這兩個核心人物,讓冰宿明白他早已看清事件的癥結所在,要查出鶯韻母子倆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他的目的只是要她親口對他說出來。但她決意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她不以為弋翅會依從典恩的遺願,到時若弋翅發現任遠,又有意將他加冕為王的話,最壞的結果,她已經有了打算。
冰宿突然單膝著地,將手掌置於左胸上;而在抬手時,她才發現一直緊握著的拳頭,已經僵化到近乎麻痺的狀態了。
“請殿下諒解。正如您所言,我的確是奉了典恩陛下的命令而隱瞞您某些事,所以我不能告訴您任何有違典恩陛下的命令的事情,因為我必須忠於典恩陛下。但——”
“你給我站起來!”不知是哪一個字句觸怒了他,弋翅十分不悅的打斷了她的話,粗魯地一把將她拉起靠向他。
“你要談論責任與命令是嗎?好,你給我聽著,你現在該聽從命令的人是我,不是典恩!聽清楚了沒有�!?�是我,不是典恩!”他用力握著她的雙肩,沉聲怒道。
冰宿沒有被他嚇到,只是疑惑著。她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表現得如此煩躁易怒,而他聲音裡的急切蠻橫完全不像是他,此時的他猶如任性驕縱的小孩,正無理取鬧地對她下著命令。
弋翅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控,他粗率的推開她退離她兩大步,表情變得難測。
“我問你,每個月一次你和典恩以狩獵為由出宮,究竟都去了哪裡?又做了些什麼?”
一等他問出了口,他才驚覺這竟是他最在意的事。
一直以來,他都十分清楚冰宿與典恩是何時出宮、何時回宮的,但他並沒有命人跟隨著他們,一來暗中保護的行動在宮外不若宮內容易,二來典恩總是和冰宿單獨出宮,他信任她的能力。再者,他一直不願承認,由宮裡的眼線傳回的有關典恩與冰宿相處親暱的情形,以及其他不堪的蜚短流長,是如何的影響著他。
直到九年後再回來看見了她。
昨日當他看見她頸上掛著他給她的那枚銀戒時,他才發現如釋重負的感覺竟強烈得像一場驚濤駭浪,將他不自知而深藏著的佔有慾,捲成狂天巨浪朝他撲來。
冰宿沒有立刻回答弋翅的問題,她以為他已經將她與典恩出宮的事,和鶯韻、任遠的事聯想在一起,是以表情閃過一抹憂慮不安。
她在心虛�!?�
弋翅沒錯過她眼裡一掠而過的猶豫,他的自制力在瞬間像繃斷的弦,引燃他體內的沖天烈焰。她是他選中的女人,竟然為了其他男人而對他有所隱瞞、與其他男人有曖昧不明的關係!
即使那個男人是他的兄長,即使他與她分開了九年,他也不允許。
“把你的劍給我。”弋翅淡然的下命令,他的表情未變,任誰也看不出他此刻內心的情緒。
冰宿對弋翅突兀的命令雖然感到奇怪,但仍照他的意思解下配劍。
當她將劍交到他手中,他又下了第二個命令,“把衣服脫掉。”
她驚愕的看向他,眼裡流露出疑惑不解。
“把衣服脫掉。”他再次命令,給她一個不容質疑的冷冽眼神。
她看了他一會兒,明瞭他的意圖,心跳飛也似的狂奔起來。她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對她產生慾望,但她無心探究。生平第一次,像有一張黑網攫走她所有勇氣,讓她感到一股真切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