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答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旦只休了一天假,劇組馬不停蹄地便復工,孟杳忙得劇組盒飯都顧不上吃。莫嘉禾最近似乎清閒很多,來劇組次數多了,總被叫去「搭把手」,幫忙化妝、佈置道具,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在她們劇組任勞任怨,孟杳看著都心虛。
更詭異的是,江何也來得勤了,總被林拓拉著去喝咖啡,據說是想誆他投資他下一部片子。
孟杳問過一回,是不是真打算給林拓投錢。她直言不諱,「林拓很賠錢的!」
江何被她較真的樣子逗樂了,「誰說我要給他投錢?」
孟杳問:「那你老往我們這跑幹嘛?」
江何滿嘴跑火車,「我來看看讓你連做飯都捨得荒廢的工作是什麼樣的,稀奇啊。」
孟杳:「……」
大年二十八那天,劇組放了假。畢竟不是什麼商業投資的大劇組,沒錢也沒臉留全組人在東城過寒磣年。
收工時剛巧莫嘉禾和江何都在,四人眼神一對,又上孟杳家吃飯。莫嘉禾這些天學會了兩種簡單的牌,明明躍躍欲試,說話卻還是很剋制地,「請你們教教我。」
等真上了牌桌,孟杳才知道莫嘉禾有多謙虛。
雖然她只學會了最簡單的爭上游和鬥地主,可她卻是真的會算牌,而且算得又快又準。吃完飯後他們下了一夜,幾乎通宵。孟杳、江何和林拓輪流上陣,莫嘉禾居然鮮有敗績,孟杳困得精神都渙散了,她還思路清晰鬥志昂揚,笑眯眯地說孟老師下次你教我打麻將吧,我好像會很厲害。
凌晨兩點多,孟杳強行結束了牌局。江何和林拓還喝了些酒,都回不去。兩男生在行軍床和沙發上將就,莫嘉禾也留下和孟杳一起睡。
第二天孟杳起床,習慣性先看手機,收到靜嵐寺大師的簡訊問候。今天在嵐城那邊算小除夕,很是鄭重。孟杳腦袋還懵著,心想大師起得真早。半晌又想起來,臘月二十九似乎有上墳請祖的風俗,要不要去靜嵐寺祭拜一下林繼芳。
等洗漱完她才徹底清醒,發現莫嘉禾不在。
走出客廳,江何頂著雞窩頭坐在沙發上發怔,林拓也不見人。
正要發微信問,門口傳來敲門聲,孟杳走過去開門,林拓站在門外,哈欠連天,「莫嘉禾我送回去了,我回去補個覺。」
孟杳詫異,「她回家了?」
「嗯,她起得早,我剛好醒了,大早上不好叫車,我就送她一趟。」林拓神色語氣都很平淡。
孟杳覺得奇怪,「她有什麼不對勁嗎?這麼急著走。」
「沒有,她說家裡有事。」林拓又打了個哈欠,似乎困極了。
…又是那麻煩的家,進入年節,恐怕她那婆婆媽媽是有許多禮數要求的。孟杳瞭然,也不想八卦林拓的心情。林拓幾乎從未對莫嘉禾表現出半分特殊,哪怕知道孟杳已經察覺他的故事,也從來沒有訴說的慾望。
「行,那你快回去睡吧。」
林拓囫圇點了個頭,轉身又走了。過年的時候,他似乎也沒有也回家團圓的計劃。亂糟糟的長捲髮,寬鬆的褲子,不羈的拖鞋,背影就像個孤獨又落魄的藝術家。
孟杳站在玄關處蒙圈,半天才回身,問江何:「你今天什麼安排?」
江何好像也沒睡醒,坐在沙發上,默了幾秒才反問她:「你呢?」
「我想去長嵐拜一下老太太。」
江何點頭,「那我跟你一起。剛好回去看一眼老屋,老江前幾天又問了。」
孟杳猶疑片刻,想到他還不知道林繼芳的骨灰放在靜嵐寺,想了想說:「她骨灰放在靜嵐寺的往生堂。」
江何表情未變,只是仍然反應緩慢,又過了幾秒才點頭,「行,我開車。」
時間還早,路上車和人都不算多。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