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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敏側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扭回頭淡淡道:“現在的Titan已經不是原來的Titan了。”
韓吉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失落。
“可他還是耶格爾呀……”
艾爾敏的腳步一頓,在韓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快走了兩步跟了上去。
“是耶格爾又怎樣呢,遇到勢不可擋的事情,依然是沒有反抗之力的。”
艾爾敏到達花都中心的時候,米卡莎正等在大門外。
“Titan在裡面?”他走上去看了眼緊閉的門。
“主人在和主腦溝通。”米卡莎說。“上次他的離開導致主腦暫時休眠,一些程式發生了突發性故障,需要慢慢解決。”
艾爾敏笑著嘆了口氣。“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需要這麼久就能全部搞定呢。”
“主人的身體刻不容緩。”米卡莎的表情嚴肅起來。“我感覺得到,主人這段時間的情緒很不穩定。”
“我們不都在努力嗎。”艾爾敏笑道,“可是光我們努力能有什麼用。”
米卡莎微微一怔,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側的大門,垂下眼睛不再說話。
主管龐塞的整個城市系統執行的主腦名叫“瑪娜”,設定屬性是一名溫柔的女性。
在Titan的眼中,這個只有聲音沒有容顏沒有形態的女性,就像他的母親一樣陪伴著他,從幼年直到現在。
而他們,也終究是要分離的。
“利威爾已經取得了第一份‘源’……父親果然沒有看錯他呢。”Titan坐在無數塊電子螢幕的中間,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音訊線靜靜地露出一個笑容。
線條如同波浪般上下浮動不定,自音響裝置裡傳出“瑪娜”輕柔溫和的聲音:
“如果不想要微笑就不要勉強自己,耶格爾。”
“我並沒有勉強。”他立刻將翹起的嘴角捋平。“你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心情。”
“是的,我知道……”瑪娜輕聲說,“你想我傳達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情。”
Titan微微側了側頭,不過對於他要透過這個動作表達的含義來說,在這個房間裡,沒有瑪娜的“視野”看不到的地方。
“我很快就要生日了,瑪娜。”安靜了一下,Titan慢慢地說。
“我應該送個禮物給你。”
“是生日禮物,還是離別禮?”Titan突然抬起頭笑著問了一句。
螢幕上的起伏靜止了下來。
Titan抬起手指輕輕撫摸過眼前的虛擬鍵盤。他和主腦“瑪娜”共存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自己也覺得他們會永不分離。
可是當年的那場災難告訴了他:這世上沒有不會分離的兩人。哪怕他們都已經不算是人。
可又怎麼能永遠的在一起呢?他——
就要死去了呀。
【5…A】
“求求你,別過來……”男孩一臉驚恐的後退。在他身後是“復興節”將要舉辦大型演出的廣場,舞臺正在搭建,而他們就在這廣場最近的一棟建築物的頂樓。
“小心一點,踩空了可就不好了。”利威爾一邊慢慢上前一邊認真地提醒著。
“求求你,別再靠近了!”男孩聞言立刻往後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透出一股無路可退的絕望來,他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崩潰的哭喊了一句。
“你也是來參加復興節的?”利威爾果然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眼前的男孩問了一句。
“我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你不放過我!”男孩絕望地哭泣道。
“我其實很想放過你。”利威爾聳了下肩膀。“畢竟你我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