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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用死者胃裡的殘留消化物確定了死者的被害時間,那麼程煜一定會“想起”這種手法,並且將其應用到實際層面的。
到時候,程煜依舊會根據蘇溪的胃內容物判斷出其死亡時間是三點到三點半之間,自然也會像是現在一起,首先排除了柳漫漫殺人的可能性。
而這,也近乎完美的解釋了柳漫漫為什麼要在蘇溪的屍體上劃下那麼多沒有任何規律,深淺不一,可謂亂七八糟的傷口。
因為這其中必然有一刀是劃在了可以讓她直通蘇溪食道末端接近胃部的地方,而那裡,就是柳漫漫將自己的嘔吐物塞進去的地方。同時,那些刀傷也肯定恰到好處的遮掩了用於注射麻醉藥的針孔。雖然屍體上那些奇怪的刀傷會讓人費解,但是柳漫漫的手法卻被掩蓋其下,柳漫漫也因此在程煜心裡徹底擺脫了殺死蘇溪的嫌疑。
從單純推理的角度,這個過程可以近乎完美的給出所有程煜疑惑點的答案,但卻會增加一個新的疑惑,那就是近乎已經得逞的柳漫漫,此刻本該牢牢的抱住程煜的大粗腿,跟程煜同仇敵愾的將郭平安徹底釘死在兇手的恥辱柱上,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反倒是將程煜推了出去,告訴郭平安,程煜也有嫌疑,哪怕每個人都知道,程煜的殺人動機是最站不住腳的。
非要說是為了故作姿態,程煜也能理解,可柳漫漫所表現出來的,可不是故作姿態那麼簡單,她像是真的有心讓郭平安懷疑程煜的樣子,因為如果是故作姿態,一次就可以了,多了就會讓程煜寒心,甚至於連郭平安都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表示程煜一心為柳漫漫開解,可柳漫漫卻一味的推程煜,而柳漫漫卻也並未因此收斂,反倒是越發努力了兩次,最終發現似乎無濟於事,這才悻悻作罷,假惺惺的給程煜道了個歉。
事發了這麼久,程煜終於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合理解釋兇手為何要在蘇溪屍體上施暴的理由,他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將其說出,而是放在心裡,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旁證,來支援自己的這種推斷。
而且,老倫敦突然橫刺裡跳出來這件事,恐怕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的不止是程煜的思路,對於柳漫漫試圖陷害程煜這件事,似乎也有所改變,即便老倫敦彷彿幫腔一般的表示程煜即便殺了人也不會被投死。如果這句話在早幾天的時候被大家知道,恐怕別墅裡早就鬧翻天了。
試想,他們七個人殺了人,都必須小心翼翼的不能留下證據,否則被投票過半,就會因為證據確鑿而被老倫敦處死。
但程煜不用,程煜即便殺人被抓,也只是會將其驅逐出島,那麼程煜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核彈啊。他只要願意,想幫誰除掉某個人,就可以信馬由韁的去幹。
或許,柳漫漫原本準備好了一系列說辭,她在蘇溪身上留下那些刀傷,保不齊也有嫁禍程煜的作用。可是當老倫敦跑出來表示它也加入到殺手的行列,性質似乎開始變味了,柳漫漫留給程煜的那番推論,一下子被老倫敦的表態衝擊的千瘡百孔,有了老倫敦的加入,那個用來栽贓程煜的理由反倒站不住腳了,因此,柳漫漫顯得心不在焉的,其實她只不過是在冥思苦想,有沒有什麼新的對策。
但苦於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也只能順著郭平安的話,將罪責推到老倫敦那裡,並且還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給程煜道歉。
真是如此的話,那麼老倫敦突然強行加入到三人的談話中來,似乎也未必就是真的規則發生了什麼改變,老倫敦只是在幫助程煜消除某種被栽贓的可能而已。
所以,老倫敦,是我冤枉你了麼?我總覺得你在為虎作倀,但其實你在為虎作倀的同時,也還是對我多有照顧的?
程煜撓撓頭,心說就算是你老倫敦救了我一命,也改變不了你是石磊的鷹犬的事實啊。
但是,要如何針對這段頭腦風暴求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