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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利落,他一個人就能在生火的間隙搭好帳篷,水鵲在旁邊輔助,但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他一動手陸風馳就皺著眉頭讓他去坐好。
羽絨服的外套外層落了雪,又有刮蹭,溼漉漉髒兮兮的,重重披在身上,必須得脫下來烤火晾乾點。
水鵲裡頭還有毛衣,他就穿著杏黃色針織毛衣蹲在火堆邊上,手裡抱著羽絨服,讓沾溼的外側向著火苗。
烤得差不多了,就把他們兩個人的外套也接過去一併抱著烤火晾乾。
火光映得小臉粉撲撲的。
外套還回來的時候,都是水鵲身上的香氣,不是來源於資訊素的,就是從那身白嫩的膚肉溢位來的甜香。
晚餐簡單地就著礦泉水吃了壓縮餅乾和巧克力能量棒。
水鵲平時就困得早,加上今天太累,他第一個進了帳篷裡準備睡覺了。
陸風馳和曲九潮在外邊交流了兩句,不再多說,定下前半夜曲九潮守夜,後半夜換崗。
為了整夜都有火光,需要節省著添枯枝,熱量不足,曲九潮準備進帳篷裡拿回自己放著的外套。
如冰錐般寒冷的視線落在躺水鵲旁邊的陸風馳身上。
水鵲正犯困,見他進來了,坐起來拉住他的手。
他沒聽到守夜的安排,不知道曲九潮只是進來取外套的,他還惦記著自己的劇情進度。
和桃色小說裡玩很大的渣a一樣,他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說:“我們可以一起睡。”
臉頰壓出淺紅印子,懷裡抱著他的外套,嫩生生渾身軟肉都是香甜的漂亮男生這麼說。
曲九潮的視線對著他。
哪怕以最快速度,搜救隊趕來並找到他們都要二十個小時。
他到底明不明白,在這種荒郊野外,換了隨便的其他兩個男人會對他做什麼?
非要到被人親得唇縫都可憐兮兮的合不上才明白嗎?
曲九潮不是沒聽懂這段時間水鵲若有若無的試探。
他希望自己是什麼反應?
冰涼的指尖從杏黃色針織毛衣底下探進去,摸到因為沒吃多少東西而平坦的肚子上。
腰身很細,腹部溫軟。
曲九潮淡聲問:“兩個人,你受得了嗎?”
資訊素紊亂的alpha(26)
風雪是在後半夜停的。
下雪的時候遠沒有雪化時冷,融化吸收了環境的熱量,山洞外隱隱持續的風聲,還有被雪壓塌壓斷的枝椏悶悶地砸到地上。
守夜換崗的曲九潮進入帳篷,外套脫下來蓋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水鵲身上。
帳篷外的alpha正百無聊賴地撩火堆,小樹枝在灰燼裡劃拉,細細密密的聲音。
交崗時他觀察到對方完全沒有睡到半夜要起來守夜的睏倦,反而精神抖擻。
曲九潮幽幽地用視線描繪水鵲的唇。
果然。
上唇偏薄,中間小巧的唇珠嘟起,更有肉的下唇也比白天時看起來更加飽滿。
紅艷艷的。
但沒有水痕。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親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願的。
曲九潮躺下時輕輕攬過水鵲,對方在睡夢裡也很會撒嬌似的,別人手臂一攬,就會順著方向翻身埋到人懷裡去。
水鵲無意識的反應惹惱了他。
是不是和誰睡在一起都這樣?
“你給他親了?”
他壓低聲音,明明是質問但又捨不得把人鬧醒,生生地將語氣都化成了情人間的呢喃。
對方睡得半夢半醒,就好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又肉又粉的唇淺淺張開,舌頭溼洇洇的探出來一點,往前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