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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茶很有眼力見,到寧晚橋的書房拿了藥包,不一會兒,端了兩碗茶上來。 “太太,侯爺,請用茶。” 段雲舟年輕的時候在軍營,現在是都督府同知,警惕性一直很高。 想要一直把段雲舟矇在鼓裡,寧晚橋偶爾也要同他一起喝喝茶的。 她順其自然的,先端起茶杯,輕呷一口。 段雲舟不疑有他,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次間南窗大炕前,已經擺好了一張圓桌。 嬤嬤們端了飯菜過來,芙清和凡霜幾個正在擺飯。 寧晚橋沒有什麼話跟段雲舟說,故而低頭看自己的書,不想多理他。 卻聽見段雲舟問道:“母親讓你去請安,為何不去?為人媳婦,該有媳婦的樣子。” 寧晚橋放下書,抬頭看他。 她的眼睛秋水盈盈,在燭光下,宛如清洗過後的黑色寶石。 段雲舟不由被它吸引進去。 “半年前,侯爺跟婆婆曾經對我說,只要我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便會跟我道歉,同我和離。後來呢?我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婆婆和侯爺是怎麼對我的?” “既然不管怎麼做,都要擔個沒有婦德的罪名,我又何必再去討好侯爺和婆婆?” “如今我只想清淨,照顧好自己的孃親和弟弟,跟侯爺和婆婆便是井水不犯河水。” 寧晚橋竟然還記得當初他要將她休了的事,可見也是個心胸狹隘的。 若是在平時,他早就甩袖走人。 如今卻可以耐心哄上兩句。 “當時不過是氣話。若是我真想休你,也不會娶你進門。” 寧晚橋心底冷哼。 很快明白過來,想要段雲舟和離,是件十分艱難的事情。 段雲舟見她板著一張臉,又道:“媳婦給婆婆請安,這是禮數。若是這點都做不到,會被人詬病,不賢惠不聰目。” 寧晚橋道:“侯爺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又豈是君子所為?” “我們成親當日,侯爺宿在曹姨娘的院中。給曹姨娘的待遇,比我這個當家主母規格還要高。我盡心盡力無怨無悔管理府中的事務,得不到一句好話便罷,侯爺竟然說我心機深沉。” “更是後來,我被人推下池子,侯爺奪了我手中的權,不讓大夫過來替我看病。又跑到我院中拖我下床,讓我去跟曹姨娘道歉。” “那時我可是重病在床,侯爺讓我拖病去道歉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的身體?” 寧晚橋字字珠璣,段雲舟心道,果然是當時的自己令她心寒了。 “我現在已經彌補你了?你還要記著這件事到什麼時候?” 寧晚橋道:“侯爺說的彌補,是指讓我住回正院?是指送給我的首飾?” “中饋我也會讓何姨娘交到你手上。” “我不稀罕。侯爺當初說要休了我,如今我沒有任何過錯,侯爺給我和離書,才是對我最大的賞賜。” 段雲舟本還想耐著心跟寧晚橋多說兩句,卻聽她句句提要和離,不禁惱火,拂袖而去。 寧晚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看著桌上精美的食物,她一個人吃多開心,幹嘛要跟個厭惡的人一同吃飯? 估計段雲舟以後不會再往她這裡跑了吧? 侯爺在夫人的院子裡呆不到半個時辰的訊息,很快在府中傳開了。 大家還以為夫人至少會得寵一段時間,沒想到連兩天的時間都不到。 曾氏聽後,定是兒子跟寧晚橋提了請安的事,寧晚橋拒絕了,所以兩個人吵起來了。 只要兒子不跟寧晚橋走近,曾氏便不在乎寧晚橋來不來請安。 到了寧晚橋跟姚正德約定的時間,寧晚橋便又早早出府。 她先去妙手堂,詢問是否有病人上門? 姚正德道:“有一個,陳國公府老夫人介紹的。” 說道這裡,姚正德臉色忽然變了變,說話支支吾吾起來。 寧晚橋道:“姚叔叔,有話請直說。” 姚正德嘆氣:“不瞞夫人,前日衛二少爺親自到妙手堂來了一趟。” “他來幹嘛?” “衛二少爺問我當日救治他的事情。我一一回答,後來一想。衛二少爺該不會是懷疑我們了?” 寧晚橋道:“也許他當時有些意識,不過應該是不知道是我救了他。” 姚正德道:“我還是擔心事情敗露後,恐怕夫人的名聲不保。夫人若是實在缺錢,我把家中的東西拿去當了,往後醫藥堂賺的銀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