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第2/4頁)
冬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也是傷痕累累,同事都是很關切,說是打電話也不接,以為你在那裡留宿了呢。——去山村患者家治療的醫生經常因為天色或者雨雪天氣留宿在村委會的宿舍裡。秦簫一看手機,早已沒電了,於是告訴了大家,趕夜路回來,結果遇到了狼群,幸好自己跑的快,要不就見不到大家了,而對於張家派人跟蹤的事,秦簫一個字也沒提起。
同事們也是為他感到後怕,但是看到秦簫只是輕傷,趕緊幫忙消毒,換藥包紮,還注射了狂犬疫苗。這幾個月來,大家也都像一家人一樣,秦簫整個麻風管理的團隊的每個人就像自己的兄弟姐妹,不禁感動地差點掉下淚來。
沒過幾天,秦簫的傷就痊癒了,雖然賈院長特批了幾天假期,但是他也不想每天這麼無所事事,這剛瘦下來的身體,由於安逸的養病又開始胖上來了。
何靜也一直在心內科,張豪健雖然起初是因為要算計秦簫,才去故意靠近何靜,但是時間長了,也覺得何靜這個女孩溫柔賢惠,照顧人照顧的體貼入微,跟他平時遇見的那些貨色截然不同。張豪健也算是富二代,泡妞無數的典範,見過的女孩子多了,也就分門別類,在自己的腦存庫裡建檔,他把女人分為三類:
第一種就是冷豔型,這種女人,在酒吧歌廳很難靠近,有時幾個月下來對你也是愛答不理,但是一旦你把她追到手後,對你就百依百順了。第二種就是熱情型的,當然也得看你穿的什麼,戴的什麼表,開的什麼車。要是這些都不上檔次的話,在張豪健看來,女人也就沒有分類的必要了。第三種就是另類性,好像開始對方就只是跟你玩玩,這種就是需要默契,兩人走到一塊然後又分開了,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你要是動了真情,可就吃虧了。
其實對女人的分類根本沒有數學題這麼簡單,即便最難的數學難題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如果在此多說幾句的話,那麼對女人的解析就像是感情中的哥德巴赫猜想,好像只能無限靠近,但就是證明不了“1+1”一樣。張豪健只不過是在人生的大潮之中,蹲在燈紅酒綠的一隅的觀聞來得出這個渦流的結論,根本窺不見汪洋之下的洋流的一絲痕跡。
西安有個方言詞叫“散片”,基本可以涵蓋以上三類。含蓄地說,就是,“輕輕地走正如輕輕地來,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那種人。如果中肯的說,就是一群被社會大潮拍向沙灘的極度不自信的沙子們。
無怪乎張豪健無法把何靜歸類了。他覺得,她既不冷豔,也不熱情,更不另類。她甚至都不說一句喜歡你的話,但是每天電話叫你起床,給你帶早餐,午飯問你吃什麼,在你不經意間把飯菜放在了你的辦公桌上,下班替你收拾東西,晚上甚至你沒睡,她都能給你送來自己做的宵夜。偶爾你牽著她的手,她會在有人的地方,尤其是遇到熟人的地方顯得不自然,如果沒人,她就會很平淡的讓你這麼牽著,一起走在路上。
那麼單從人物上來說,翟聰穎和蘇小曼是“大家閨秀”的話,那麼何靜就是“小家碧玉”了。
所以張豪健發現自己以前大錯特錯了,以為自己遊覽過動物園,就能把動物分的一清二楚,等他真的去過水族館,到過海洋世界或者親自遊覽了世界頂尖的國家公園,他才明白,動物園裡的根本不能叫動物,只不過是人類為了便於觀瞻,放置在城市裡的**的黑白膠片。
張豪健這些日子感覺很幸福,並逐漸有點離不開何靜。何靜也覺得前番的事情使得他們倆和秦簫誤會重重,但是好在遇到了一個自己喜歡,也可以依靠的男人。她認為,從此這輩子不再是孤單的了。
但是最近,老爹的電話一直老催他,安排時間去見見他給說的親事的女方,可是張豪健一直找各種藉口推辭。終於,張正國打來電話,給他下了最後通牒,三天之內要他跟何靜斷絕關係,否則以後就不用來找他這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