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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物的每一筆神情勾勒,都如此的栩栩如生,彷彿要從畫卷裡走出來一樣。
柳長歌瞪大雙眼,是誰把自己給畫出來了?還光明正大的貼在告示牌上,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簡直太過分了!
冬兒早就想上去理論了,剛要行動卻被柳長歌攔住,聽她詫異的呢喃:“畫上的人的確是我,可尋找的卻不是我,而是神醫單陽子。”
冬兒呼吸一窒,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神醫單陽子乃是得道高人,豈能是如此年輕的模樣?作畫者本身就已經犯了大罪,她不能輕易擾了那個畫畫的人。當然,這應該也是公主的意願。
柳長歌將真實想法壓下去,總感覺四周冷颼颼的,一種不祥的預感徘徊左右,她急忙拉著冬兒離開這個是非是地,儘管那賞金太過誘人,可她的身份早已決定她不會對金錢產生觀念,天下都是她家的,她還會在乎這莫名其妙的懸賞金額麼?
就在兩人要悄聲無息的遁走時,一個頭戴青帽的家丁忽然衝破人群橫臂攔住了她們的腳步,並用急迫而驚喜的目光在柳長歌身上來回掃視,最後盯著她的臉,咧嘴笑道:“上天真是憐惜我們小姐,竟奇蹟般的把神醫送到了眼前。單陽子先生,請跟我們回去吧。”
柳長歌微微皺眉,身側的冬兒連忙擋在她身前,秀美的臉頰佈滿了凍人的霜氣,戒備的盯著那呲牙的家丁:“你們認錯人了,我們公子不是單陽子。”
家丁不理會冬兒薄弱的言語,而是用他清明的眼神專注的臨摹長歌的輪廓,然後篤定的三擊掌,身後立刻出現一批衙役,他邪笑道:“既然神醫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討論身份的問題,那就請神醫入府衙去喝杯茶吧。”
冬兒哪裡見過這等場面,當那些面無表情的衙役們衝過來的時候,她忍著懼怕視死如歸的迎上,卻被柳長歌一把環住了腰。
她腦中轟的一下,一片空白,她居然被公主抱住了!柔軟的觸感緊貼著她的背,此刻她的臉滾燙無比,就像一朵美麗嬌豔的玫瑰花一樣,動人嬌羞。
柳長歌根本無法抽空欣賞冬兒嬌媚害羞的神情,因為她們已經被衙役們包圍了,她鎮定自若的說:“不用浪費力氣了,我跟你們走。”
“公子!”冬兒輕呼一聲。
“你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了嗎?不就是為了百姓嗎。”柳長歌將她放開,微笑而和善的言語附加了另一層深意,如願以償的被家丁與衙役等人誤會。神醫嘛!自然要心繫百姓生死安危,何錯之有?
她正好要去府衙見知府呢,因為她知道,每個地方官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權威,知府自然不例外。府衙與酒樓可不一樣,如果沒有名帖是不會隨意讓進的,此刻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讓她名正言順的入府衙,她怎會放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 9 章
霍修平此時正坐在內院的長廊邊,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缸,眯著一隻眼笑嘻嘻的盯著裡面的兩隻蛐蛐,經過千辛萬苦的努力,他終於是在草叢的角落裡逮住了它們。哼哼,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兒!
青大一陣風似的來到他身邊,輕聲回稟:“老爺,咱們府衙來客人了。”
霍修平瞥了他一眼,譏諷的笑了一聲:“能來府衙做客的除了作奸犯科的罪人,還能有誰啊。青大,你怎麼也學會了那套調調?說吧,到底是犯了何種大罪?是毒殺了蘇柳村的雞?還是弓雖。女幹了東吳村的豬?”
青大順臉淌汗,看來老爺還是需要顧菲菲那樣的女人來調教,不然他遲早會上樹。猶豫著說:“是楊老爺懸賞的神醫,已經被請到了府衙,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什麼!”霍修平吃驚的尖叫一聲,放下蛐蛐缸火速趕往正堂。楊成風可是位居富豪榜第一,為蘇州各大工業做出不少貢獻,他要找的人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