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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張信啊,你這孩子就是這點不好,太過老實,任人欺負到頭上了也不明白。&rdo;莫學正無奈道:&ldo;既然你不願意追究,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但是以後要注意,不能太過宅心仁厚了,不然容易受人欺負。&rdo;
&ldo;學生一定緊記夫子的教訓。&rdo;張信唯唯諾諾道,還是弄不清楚狀況,莫學正一看,就知道張信還是不明白怎麼回事,不由暗暗搖頭,直嘆張信樸實,以後要經常提點,不然任由人蒙欺也懂得反抗。
其實這就是現代與古代觀念上的不同了,在張信看來,自己是在興王府上打工,老闆解決自己的工作範圍,他想安排在哪個部門工作那是他的事情,張信做為員工,聽從老闆的安排就好,如果不滿意,大不了辭職,好聚好散。
但是在莫學正眼中,言出即行是基本的素質,既然興王一開始是請張信給朱厚熜當教授的,如今成了一名類似門客的典簿,這就是興王出爾反爾,這種行為是錯誤的,是對張信的一種汙辱,張信應該直言其過錯,或者直接掛印而走。
這兩種觀唸的衝突,讓莫學正認為張信年紀尚輕,社會經驗較少,確實應該在學院內好好學習,不能再回興王府了,不然還不知道興王還會怎麼欺壓這個孩子呢,嗯,馬上修書一封給興王,免得另生枝節。
打定主意的莫學正,也無心再與張信談話了,交待他明天一定要認真聽課,有什麼問題的誠心向費學士請教,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這沒有什麼可恥的,然後張信就知機的走人了。
張信告退後,莫學正馬上就以張信的名義修書給興王,就說自己生病了,身體稍恙,不能隨意走動,所以會在學院養病,因為這病很麻煩,所以時間要長些,請興王不用擔心,再三表示歉意,希望儘快病癒,再回王府云云。
檢查無誤,莫學正封好信口,第二天一早就派人送到興王府,莫學正認為,既然興王這般對待張信,那說明在興王心中張信的價值已經是很輕的,回不回興王府也不要緊,最大的可能就是隨便派人回封信,然後就置之不理了。
可惜莫學正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現在擺在興王面前的有兩封信,而內容卻相反,一封就是莫學正派人送來的,另一封是興王密探的,看了兩封同一地方發來,內容卻大不相同的信,陸松一臉怒氣道:&ldo;張信盡敢欺瞞王爺,真是好膽。&rdo;
而興王也感到很奇怪,按密探的說法,張信今天一早明明在聽費宏的講學,怎麼這信上說他已經患有重病呢,而且前天見他的時候明明是朝氣蓬勃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準備生病的模樣啊,興王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探子。
難道說張信真是在欺騙本王?興王若有所思,把張信的那信拿起來仔細檢視,頓時嘴角露出了笑意,原來是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撒謊,看來對這個弟子很是關愛啊。
&ldo;卑職馬上派人把張信帶回來,任憑王爺發落。&rdo;陸松請示道。
&ldo;哈哈,不必了,這信不是張信寫的。&rdo;興王輕輕擺手,笑道:&ldo;寫信的人怕是沒有想到,本王可是天天在看張信的文章,對他的字跡早就熟悉透頂,不然肯定會上他的當了。&rdo;
&ldo;那不是張信,又是何人,居然敢欺瞞於王爺。&rdo;陸松疑惑問道:&ldo;讓卑職探查清楚,免得其中有什麼隱情對王爺不利。&rdo;
&ldo;不用,這是州學莫學正的筆跡,與他相交多年,本王對他的字跡瞭如指撐,怪不得一開始就覺得不對,想了下才發現是他寫的。&rdo;興王有些疑惑,喃喃自語:&ldo;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寫這封信呢,難道是張信請他寫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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