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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躺椅上睡了一宿,當陽光射在他的臉上的時候,他醒了。年輕時的氣力彷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今日,他們該來了,那兩人的氣息他永遠都不會忘。可他們只露氣息不露身影。
老人有些無奈,果然老鼠永遠都是老鼠,哪怕他如今衰弱至此,他們也不敢與他正面相抗。
“呵呵,來都來了,還不敢現身嗎?兩個鼠輩。”
四周沒有回應。
“出來吧。我如今不過區區金丹,你們何至於害怕至此。”
“哈哈!沒想到當初那個威震半州的李延年竟然變成了這個鬼樣子,你若不說話我倆還真就不敢認了。”
老人百米處憑空出現兩道身影。
一人身著青衣,身形修長,不止身修長,臉亦是長臉,鼻也是長鼻,唯獨嘴小些,兩眉也連成了一處。
另一人卻矮,一身土黃色的衣衫圓鼓鼓的像球。眼睛溜圓,嘴唇極厚,一顆蒜頭鼻直直的挺著。
奇人奇相,兩人雖然長相奇特卻是貨真價實的化形境。
“終於肯出來了嗎?多年不見,你們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
“嘿嘿!若非如此當初你又如何能著了我們的道。”矮胖修士笑了聲。
“當初叫你假死逃脫了,今日,你必死在我等手下。”長臉修士道。
“我一小小金丹,自然鬥不過你們兩位化形,但今日我若能以我之殘敗老命,換你們跌境,我又有何虧。”
老人快速將身上的劍袍脫下擰成一股,白色的劍袍化作一把雪白的劍刃,此劍袍所化之劍雖不及他當初的佩劍,但劍袍長期被他以劍氣浸染已經得了他巔峰時的八分威勢。
他的佩劍早已在當初的戰鬥中損毀,此時以劍袍為劍最好不過。
老人以劍袍劍指向二人:“鼠輩,敢受我一劍否?”
“一個小小金丹,我們直接捏死了就是,何故還要受你一劍。”
兩人滿臉譏諷,鬨堂大笑。
天真與正直會成為正直者的墓誌銘。而謹慎與卑鄙會成為卑鄙者的里程碑。
這一點他們是一早就知道的,而他們的對手李延年在多年以後卻還依舊停留在這種天真之中。
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今日他將帶著他的天真一同去死。
老人破口大罵:“無膽鼠輩,胯下無卵。”
長臉修士與矮胖修士神色自若。
“將死之人的咆哮罷了。”
長臉修士與矮胖修士一齊將一道術法打出,他們只出了八分力。而這已經夠把一個金丹境轟成渣了。
老人面色慘淡,手中的長劍被他丟擲,與兩道術法相撞。
“砰”長劍化作碎布,撒了一地。
兩道術法被削弱了大半,轟在了老人胸膛。
老人仰天噴出一口血霧,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死了?”
“去看看,可能沒死呢?”矮胖修士道。
長臉修士想了想,走向前去扒拉倒在地上的老人。
“劍祭!”
半截染血的鐵片從老人的胸膛飛出。
“爆!”
老人的身體如一顆炮彈向著李家的大門處射去。而那半截飛劍卻留了下來。
飛劍炸了,一道強烈的閃光就在長臉修士的眼前炸裂,長臉修士被炸迷了眼,他衣衫破碎,渾身滲血,一道道劍氣彷彿一隻只的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軀體,他一時甚至痛的無法睜開眼睛。
可讓他心驚的是他身上的靈氣在消散。他拼命的吸收靈氣試圖挽留,可留不住。那些消散的靈氣不再屬於他了,他不能操控分毫。他完全沒有辦法相信,獨屬於化形境的氣息會在他身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