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嶺雪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個人中,阿箏最身高體大,『性』格也最豪放,開解眾人說:&ot;公主不是輕舉妄動的人,她做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我們無論如何猜不來的,只好依照自己的本份,好好侍候著便是了。她貴為金枝玉葉都不怕死,我們要命一條,要頭一顆,又有什麼好怕的?&ot;
阿瑟哭泣說:&ot;我只怕公主已經看透生死,根本不在乎太后怎麼看她,她說不定巴不得惹怒了太后,好賜她一死,一了百了呢。要不,為什麼前些時叫吳良輔聯絡佟將軍,說要把小公主偷偷送走呢,這不是想留她一條活路又是為什麼?&ot;
琴、箏、笛聽見,都覺著越想越像,忍不住痛哭起來,阿箏便攛掇阿琴說:&ot;你是先皇賜了給吳公公做對食兒夫妻的,別人不知道的事兒,他多少會知道些吧?你不如讓他幫忙打聽著,他不同別人說,難道還不肯同你說嗎?&ot;
阿琴變『色』道:&ot;我也問過吳良輔,他說在公主面前立了死誓的,絕不告訴第二個人知道,連我也不能說。你們再別問我這件事,也千萬別同人說出吳良輔的名字來,不然連他都落不是呢。你同裴將軍還是遠房兄妹呢,他替公主做事,會告訴你麼?我們可敢跟別人說起他麼?&ot;
眾人知道事態嚴重,況且這建福花園裡秘密多,規矩大,發生過的重大變故遠不止這一件兩件,她們天天守著公主,可是就連她什麼時候懷孕這樣的生死大事都不清楚,也只得如清風拂面一樣聽其自然,更何況香浮還是小小幼女,她若失蹤,而公主又不想讓眾人知道,那人們便是長了八隻眼睛十六隻耳朵也是打聽不出來的。因此白白地犯了半日愁,終究也只是彼此抱頭痛哭一回,互相安慰說:&ot;反正咱們總是約好了的,公主活著一天,咱們侍候她一起念經誦佛;倘若公主不測,咱們也只好一條繩子吊死,到了陰間地府仍舊服侍她,不然,叫她一隻胳可怎麼活呢?&ot;哭過之後,反覺心清氣爽,反正想不穿,乾脆不去多想,只管照舊過日子便是。
建福花園仍是那個只以種樹栽花為樂的建福花園,雨花閣也仍然是這個每日焚香禮佛的雨花閣,風雨再大,也一樣地陰晴圓缺,蝶飛草長,便如沒事發生一樣。
這以後,建福花園便成了太后的常來常往之地。這日太后再來時,攜了一幅唐寅的裱畫贈與長平,說是上面題有崇禎皇帝的親筆御識。長平捧在手中,看了又看,彷彿想起了父皇生前教授自己『吟』詩作畫的溫馨往事,眼中淚光閃閃,半晌無語,臨了兒卻忽然說了一句:&ot;這不是原畫兒,是揭過的。&ot;
太后回宮後,便告訴了攝政王,要他以後對那位漢大臣著意疏遠,不可重用。順治一旁聽說,倒覺好奇,問道:&ot;這樣好畫,為何說是揭過的?母后又何以因為這樣一幅畫而對那位大臣下了定論?&ot;大玉兒正要趁機教誨兒子舉一反三的帝王眼識,便不肯輕易說出答案,笑道:&ot;你同慧清禪師是好朋友,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想到要去探訪她。為什麼你不自己當面問她,倒來問著我呢?&ot;
順治聽了,再來建福花園時便果然向長平請教。長平道:&ot;雖是好畫,可惜不能獨一無二,裝潢再華麗也是投機取巧的媚俗求利之作,便好比女子失了德行,縱然再濃妝艷抹又如何?&ot;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s6 { width: 300px; height: 250px; }
dia (-width:350px) { banners6 { width: 336px; height: 280px; } }
dia (-width:500px) { ba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