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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朗氣清,自從得到陳平的開解,芸曦明白,凡事都有定數,若是一味硬來,只能是事倍功半,這幾日她也看開,靜靜等候時機,休息了幾日,身體恢復的不錯,沒有了頭暈目眩,由芸晴陪著,打算在街上走走。
姐妹二人坐在馬車上有說有笑,郢城的繁華如舊,令芸曦想起了舊時的東陵,哀嘆道:“若不是徭役,東陵的繁華肯定更勝郢城,只可惜如今繁華不在,剩下的只有滿目瘡痍。”芸晴知道姐姐多愁善感,笑著安慰著:“姐姐,不如我們回東陵歇息幾日吧,離開月餘,想必東陵如今也不是離開之時的破敗吧。”芸曦點點頭:“希望如此吧,不然我們這造反還有什麼意義啊。”芸晴知道,若是再說下去,芸曦壓抑的情感會傾瀉而出,若真是那樣,怕很久都無法平復,身體又會變回病怏怏的。她只能拉著芸曦,讓姐姐靠在自己柔弱的肩頭,不再那麼孤獨。
馬車順著街道緩緩走著,芸曦傾聽著郢城百姓的喜怒哀樂,複雜的心情漸漸變得淡然,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悠閒。
行進中的馬車突然慢了下來,芸晴正想問問夏侯嬰,芸曦拉住了她:“彆著急,多半是發生了什麼,既然是出來散心的,讓夏侯嬰去解決吧。”話音未落,夏侯嬰開口道:“小姐,是有幾個百姓擋住了去路,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芸曦笑了笑:“不必緊張,多半是對我們治理郢城有些不滿,罷了,你去問問清楚吧。”夏侯嬰猶豫了片刻:“小姐,攔路的人衣著乾淨,不像是普通百姓,怕是刺客佈下的陷阱。”芸曦慵懶的答道:“沒事,無需驚慌,若真是刺客,反而要喬莊打扮成貧窮百姓,你去問問清楚吧。”芸曦已經這樣說,夏侯嬰也不便堅持,只能吩咐護衛守好馬車,自己走了上去。
夏侯嬰走到身前,一位老丈老淚縱橫的抓住了他:“大人啊,我們都是本本分分的商人,從未做過欺行霸市,橫行鄉里之事,前日我兒子去城南打水,被百姓打傷了腿,家中已斷水兩日了,再這樣下去,就沒有活路了。”老丈話音剛落,身後一箇中年男人接著說道:“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做酒肆食齋的,沒有水源,生意無法經營,連活路也斷了,義軍攻破郢城,收繳那些無良商人的錢財,分給百姓,我們也很支援,我們也是本本分分,不能因為經商,就斷了我們的活路吧,這樣與苛政有何區別。”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差不多,夏侯嬰也明白了他們攔路的緣由,安撫道:“這事我也不能做主,主公就在馬車上,我立刻報告主公,請她定奪。”
芸曦坐在馬車上等待訊息,卻聽到陣陣哭喊聲,悽慘蒼涼,不似作假。夏侯嬰到了馬車旁:“小姐,屬下打聽清楚了,是一些經營酒肆食齋的商人,由於百姓霸佔水源,他們沒有水源,生意無法進行,還有個老丈,前日兒子去城南打水,被打傷了腿,家中已經斷水兩日了。”芸晴聽後,立刻說道:“就這事啊,至於攔著車駕嗎?夏侯嬰,你去告訴兵士,讓城南百姓讓出兩個時辰給這些商戶。”夏侯嬰答道:“三小姐機敏,若是如此,百姓與商戶互不相干,應該不會再出亂子,我這就去安排。”芸曦卻覺得沒那麼簡單,臉上掛滿愁容,卻又不知錯在哪裡。
車後出現了陳平的聲音:“主公不可,三小姐的辦法雖然看似互不相干,實則會出大亂子的。”芸晴不服氣:“你這老傢伙,亂說什麼,我這辦法哪裡不好了。”陳平走到車駕旁,攔下了要去傳令的夏侯嬰,緩緩說道:“主公,若是按照三小姐所說,那城南百姓必然不滿,他們被壓迫多年,義軍破城,不但有了活路,更分到了田地,種田需要水源,兩個時辰看似不多,在他們看來,獲得沒幾日的權利又被商賈分去,只要商賈不滿,郡守府一定會妥協,傷害的只會是他們,如此一來,剛凝聚的軍心必然渙散。主公,為政者切忌朝令夕改啊。”陳平說的言辭懇切,這也正是芸曦擔憂的地方,聽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