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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會回到最初的模樣。
他和黎簡相交以後越行越遠。
陳江行:「我們確實是同學。」
……
黎簡心想這人確實醉得不清。
陳江行:「江城六中。」
黎簡幾乎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他以為陳江行是喝醉胡謅。
「你在京市x大美院讀研的時候回六中做過一次演講。」
黎簡想起來,讀研的時候,以前高中班主任確實邀請過他回母校演講。
「學校的優秀畢業生爛裡一直有你,各科都很拔尖,藍色的校服外套,頭髮還不像現在這樣長。」陳江行的手伸到黎簡的臉旁,手指碰到他的耳朵,「到這裡。」
黎簡的耳朵因為突如其來地觸碰發熱,他看向因為喝醉褪去戾氣的少年,心底某個角落沒由來地下陷,他沒想過有個人會在那麼久以前就記住他,就認識他。
「照片裡你的嘴角有梨渦。」陳江行的手指在他嘴邊停下,並沒有觸碰到他。
可是近在咫尺的距離,碰到與不碰到並無差別。
「你現在不愛笑了。」陳江行自嘲地扯了扯唇,「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黎簡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很久沒有笑了,其實他也不是不愛笑,只是沒有什麼開心的事。
陳江行的手指往前碰到了黎簡的嘴角,往兩邊輕輕一扯:「讓我看看梨渦還在不在?」
黎簡腦袋懵得厲害,臉也紅得厲害。
他呆愣愣地望著陳江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接著,黎簡還沒反應過來,那張臉已經湊近。
酒氣與煙氣離他很近,他的手在身側掐緊,長舌直驅而入,連輾轉溫柔都沒有,像個強盜強行闖入,在他反應過來想要反抗的時候,陳江行的大手箍住他的後腦勺。
熱意自手心蔓延至後腦勺,黎簡「嗚」了聲,無法掙開,只任憑陳江行對他口腔的每寸胡作非為。
眼角的餘光是碎成一片片的月光,他是這月光中的一葉浮萍,心怦怦跳得極快,侵略者的氣息濃烈,並不滿意他的走神,將他壓得更緊,風和月光交纏,他聽見口齒間的水漬聲。
他的認知裡,親吻是溫柔的,是互相傳遞喜歡的,是浪漫的。
「小陳。」老蔣的聲音傳來。
黎簡驚得睜大眼睛,恍然想起來這是在室外!還是在江面上!
他的手抵在陳江行的肩頭去推他,奈何陳江行跟座大山似的,根本推不動。
黎簡心下一橫,用力咬了下去。
陳江行吃痛沒松,瞧見他因用力皺起的眉頭才鬆開他,下唇被咬破皮:「小狗。」
……
黎簡憤憤推他把,骨子裡的修養讓他沒敢太用力。
畢竟陳江行喝醉酒,他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拿別人生命開玩笑。
這一推,像是撓癢癢,根本無足輕重,都沒能推動陳江行一毫。
昏暗的船頭燈與濃重的夜色下,陳江行陡然發現黎簡嘴唇紅得厲害,剛剛確實有點上頭,不止上頭,他感覺某處叫囂著發疼,似乎要讓他不得好過。
老蔣拿著腳盆走過來:「小陳,早點休息,晚上過閘還得填水,到時別起不來。」
陳江行點頭:「嗯,馬上就去睡。」
「那我先回屋了。」老蔣想到什麼,「小黎,你晚上就跟小陳擠一擠,船上雜貨間空調壞了,你湊合一下。」
……
陳江行擺擺手:「知道了。」
老蔣把腳盆裡的衣服晾乾回船艙。
夜風徐徐,星星點點。
黎簡抿唇,有點不知如何和陳江行相處。
陳江行:「嘴巴被你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