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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辭舊迎新,一家團聚的日子。
一念及此,兩個人都是心頭一跳,花滿城輕咳一聲,故做鎮定在踱到桌邊:“坐~”
遲疑了片刻,如玉慢慢地走過去,揀了離他最遠的地方,側著身子坐了,紅暈慢慢爬上雙頰,似經了霜的楓葉,嬌豔無比。
著她似溫婉的妻子,安靜地坐在自己的身前,細小的戰慄感從手指滾向胸口,花滿城一時心跳如擂,生恐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不敢再看,抓起筷子胡亂扒了一口飯到嘴裡,鼓著腮幫含糊地叱道:“快吃吧。”
兩個人各懷心事,未再交談隻言片語,如玉猜不透他突然變得冷漠的原因,食不知味,只淺嘗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飽了?”花滿城蹙起眉頭,不悅地問。
如玉神色侷促,捏著衣角,低低卻堅決地重申:“我,要回去。”
“小九,備車~”花滿城看她一眼,抓起床頭的大氅搭在臂間,走到門邊。他心中氣悶,步履急促,帶著焦躁。
如玉怔了怔,追上去:“這麼晚了,不必麻煩九爺,我自己……”
“你也知道很晚了?”花滿城忽地停步回頭,沒好氣地喝叱。
深更半夜,一個女人居然想徒步穿過半個京城?
如玉猛地剎住腳步,訥訥地垂頭看著腳尖。
若只是九狼,她也不致拒絕。只是見他拿了大氅在手,明顯打算跟隨,她怕到了那邊,他賴著不走,這才出言婉拒。
這樣曲折的心事,花滿城竟然猜到,冷哼一聲:“真當自己是國色天香呢?”他若想用強,她又豈奈他何?又何必多此一舉,放她離去?
如玉紅了臉,卻安了心,慢慢地尾隨在他身後,走到院中。房中溫暖,迎面被霜風一吹,不覺機靈靈打了個寒顫。
花滿城頭也不回,大氅向後拋去:“披著。”
如玉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一團黑雲已當頭罩下,裹住她嬌小的身子。
恰在此時,九狼趕著馬車駛入院中,車還未停穩,花滿城一低頭,躥了進去。
五狼緊走兩步,把車轅上的踏馬凳取下來,擱在地上:“喬大人,請。”
“多謝五爺。”如玉道了聲謝,上了車,見他大馬金刀地端坐在中間,只得挑了離他最遠,靠近車門的地方坐了。
花滿城彎唇冷笑——他若真想對她怎樣,莫說只是坐到門口,就是逃到天邊也沒用
如玉頭皮一麻,垂眸,裝沒看到。
“駕~”一聲清叱,馬車啟程。
出了王府,車速加快,地面上積雪盈尺,車身顛簸明顯加劇。如玉咬著牙,雙手死死地攀住車轅,保持身體的平衡。
花滿城越瞧越生氣,忽地伸手,扣住她的腕,用力一扯,將她扯入懷中,冷著嗓子道:“我身上長了刺麼?”
“啊~”如玉逸出低叫,下意識地推拒掙扎。
花滿城憋了一肚子氣,將她按在懷中,冷冷地道:“不想惹我生氣,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別動”
如玉一呆,熟知他的脾氣,唯恐真的惹惱他,做出驚世駭俗之事,倒也真不敢再掙扎,身子僵直如石塊,任由他抱著。
好在,花滿城並未再做出逾矩之態,兩人一路維持著這種詭異而僵硬的姿勢,直到九狼輕咦一聲,將馬車停下來。
“到了?”花滿城問。
“不是,”九狼機警地跳下馬車:“巷子裡好象有個人,我過去瞧瞧。”
此刻寅時剛過,一路走來,街上行人絕跡,此人深宵不睡,徘徊在別人門口,行跡著實可疑。
“嗯,”花滿城伸指,挑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別讓他發現了。”
“我省得。”九狼點了點頭,悄然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