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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的週五,“烏賊雨異常事件”結束的當夜,陸澄帶著手上的詛咒回到了凌波咖啡館,先醫治自己的傷勢。
而三個正神小弟可以回各自地盤神廟化解為陸澄分擔的詛咒。
——完好的北區“海神殿”靈力充裕,三正神還可以託夢引導成千上萬的信徒為自身祈福,這些櫻咒會像一滴水被大海稀釋,三正神一天就可以恢復如常。
不是虛境生命的陸澄無法採用上面的方法,就只有讓咖啡館的巫師徒弟周綿用“詛咒d”替自己慢慢驅散。
“詛咒”與“祝福”是一對反義詞,逆用“詛咒d”就有“祝福”,或者說“驅散詛咒”的效果。
易安燒了一個臉盆的熱水,往水霧蒸騰的臉盆再澆了點花露水,d級巫師周綿懷著對老闆陸澄的無比善意,繞著這盆滾滾的花露水跳神。
周綿跳完三圈,臉盆裡的水溫也降到了40c,陸澄把傷手放進臉盆,開始還痛,漸漸膿快縮小,直到消失。
陸澄的手從臉盆裡取出來,只殘留了幾道小刀般的割傷,易安替他摸了一些酒精,包了紗布,應該一週就能痊癒了。
至於已經全變黑了的臉盆水是不能要了,但不可隨意傾倒,免得從自來水管或者下水道遺毒別家居民,就澆在虛境太歲殿的野草上——這虛境的野草之命至賤但至硬,既能降解殭屍,還能吸飽咒水,看不出任何異常。
陸澄本來以為還需要易安和婷婷舉行“青帝甘露儀”——雖然這個儀式不能驅散“魯郊侯”所中的巨量b級詛咒,但對陸澄的微小咒傷有效——不過,自己徒弟周綿表現太優秀了,用不上後續幫忙了。
顧易安分析,
“你們遇到櫻雨的櫻花是精神性的存在,只對判定目標的顯現——當你看到櫻花,就是櫻花的詛咒物件。”
她望了一眼櫻雨之中完全無礙的陳香雪,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香雪可能被櫻雨判定成無生命之物,所以精神沒有遭到攻擊。”
雖然這是以自身成為人偶為代價,陳香雪倒是無所謂道,
“那好,我既然不怕櫻雨,下一次可以做收拾那個神秘巫師的得力武器。”
顧易安思索道,
“——這次的櫻雨詛咒只是試探性的範圍攻擊。你們和那個巫師的遭遇很突然,所以他沒有特意針對目標強化詛咒,或者修改詛咒的判定條件。
下一次,那個b級巫師一定會改變策略。雪姐,你也不要大意。”
——那陳香雪只有微微遺憾這一番沒有初見殺那個巫師了。
對於那個b級巫師背後的勢力,陸澄有二個判斷:
其一,是培理方接應財前的另一路手下。培理的手下和盟軍有唐人,有泰西人和黑人,甚至還有虛境的魔物米戈,再多一批東瀛人也不奇怪。
其二,陸澄不禁聯想到了東瀛的調查員機關。
——陸澄在姑蘇東瀛租界剷除了東瀛人的魔物,殺了他們的魔人。如果是東瀛派來的報復人員,陸澄的心裡反而踏實了。
至於那個東瀛調查員組織,j機關的報復人員為什麼會在跨海大橋出現。
——陸澄想,“財前”畢竟還是一個東瀛人。在從魔人收容所出逃之前,除了培理那邊,財前很有可能還給東瀛方面通了氣,做雙保險。
(這可以讓柳探長查詢當天財前在收容所撥打的電話去向證實。)
——實際上,遁逃的財前的確有做雙保險的必要——只是可惜,財前還沒有等到東瀛領事館的庇護,就被培理那邊直接粗暴地把腦子摘了下來。
陸澄頭痛地扶了扶額頭——
他在漩渦那邊的第三層虛境看到了“黑船”,他隱約感覺,在幻海潛伏的“卍字會”已經和培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