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建不世之功,立萬代之名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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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什麼事兒啊!”
“孫權碧眼兒,我日你,我日你,我日你十八輩祖宗!”
糜芳聲嘶力竭的咆哮。
馬良卻掰著手指頭,他細品著糜芳的話。
真要去論,孫權的十八輩祖宗,那孫權往上是孫堅,也不知道孫堅往上數十八輩能到“孫武”那輩兒不能。
萬一能到孫武,那糜芳可就日不動了。
孫武的名聲,怕都能把他嚇死。
“季常,你…你說句公道話,這…這什麼事兒嘛!”糜芳注意到馬良,他感慨道:“就是…就是我糜家傾家蕩產,去哪湊這麼多糧食?把我、把我哥都賣了,也沒有啊!”
看著糜芳這慘兮兮的模樣,馬良搖了搖頭,旋即他也緩緩起身。
“關公說的沒錯呀,若‘子方’開設賭坊,只賺不賠,那還有人去賭麼?何況‘子方’還是江陵太守,若連你都仗著權勢,威逼利誘,那皇叔與諸葛軍師理想中那政通人和、四夷賓服、禮儀綱常重塑的時代?又從何而來?”
“可…”糜芳張開嘴,他還想掙扎…
只是,馬良擺擺手,“沒什麼可是的…”說話間,他把手指向一旁石階上的一封佈告處。
“子方猜猜這是什麼?”
“什麼?”糜芳連忙問。
馬良提起佈告,緩緩展開,解釋道:“這是關公下的罪己書。”
罪己書?
糜芳一怔,“關公何罪之有?”
“為訓練關家軍,大肆捕捉虎狼,于山林中興建軍營校場,霸佔虎狼棲息之所!”馬良的語氣很輕很淡。
糜芳又是一怔,“這不是考武時,關麟公子公然指責關將軍的話麼?這等小事…關公當真要下罪己書?”
不等糜芳把話講完,馬良感慨道:“自然,關公也不想下,可‘操刀必割,執斧必伐’,機會使然,有的事兒就這麼發生了!”
說到這兒,馬良淡笑道:“何況在某看來,此次子方兄也輸的不虧,縱使關公在與四公子的博弈中都投子認輸,何況是子方兄呢?關麟公子要做的事兒,便是連關公都攔不住啊,恕某直言,子方還是想辦法把這些錢糧兌付的好,否則…關麟公子可不好惹呀!”
說著話,馬良又指向了那罪己書。
意思再明白不過——罪己書就擺在這兒,你可千萬好好掂量掂量。
這下,糜芳的臉色變得青一陣紫一陣。
看起來,這虧…他是吃定了。
這波,他要虧麻了!
日…
糜芳心頭那個恨哪!
都怪那曹操!
都怪那張遼!
最該怪的,是那挨千刀的孫權碧眼兒!
——『孫權碧眼兒,別讓老子看見你,老子日死你!』
…
…
驛館中,爐子上炙著魚膾,溫酒的酒注裡冒著熱氣。
諸葛瑾從酒注裡拿出熱好的酒,為陸遜斟上。
陸遜品了一口,感慨道:“是江東的酒…”
諸葛瑾笑:“我就要回去了,自是不再需要這些,倒是這驛館還藏著不少江東的酒,就統統贈給伯言吧。”
這…
陸遜微微搖頭,眼眸中透出無盡的悲涼。
“想當初,子瑜前輩出使巴蜀,何等意氣風發?可如今回去,卻是如此淒涼。”
“伯言是聰明人,應該清楚我如今的處境。”
諸葛瑾苦飲一樽,繼續感慨道:“吳侯方才三十多歲,正直壯年,他是不會甘心做一個‘守城’之主,可偏偏,這一次合肥沒打下來,長沙、桂陽、江夏三郡也賠了個精光,唉…唉…”
一聲長嘆。
陸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