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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賤君臣之道。明日起,爾等若再有懷疑先王之言論,當以侮辱君王之罪論處。”
說罷,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緩步踱到眾臣中間,“我知!你們認為我不配坐這汗位,但配與不配不是你們說的,畢竟,坐在這裡的是我,不是你們其中任何一個。我又知,我這樣強勢,你們不服氣,那好,今日,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記得,僅此一次,所以別錯過。有什麼不服氣的,質問的,甚至謾罵的,一併打馬過來,我不論罪,過了今日,我便不再姑息。”
話落,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些什麼,許是還沒想好該說些什麼。
忐忑的眾臣偷瞥這立於身旁的人,那修長纖細的身形,還不及一個突厥女人強壯,卻讓他們眼神恍惚閃爍,不敢直視。瘦弱的身軀,好似無有縛雞之力,卻是那樣的強勢。那周身散發著的霸氣,僅屬於王者,凌厲之姿,讓人的膝蓋忍不住打抖。
整個牙帳,只有賀魯一個人敢直直地望著她。
衛子君走至賀魯面前,含笑問道:“賀魯?可又說話?”賀魯閃了閃前一刻還出神直視的眼,望著那奪目的笑靨,心頭一跳,但又惱她戲謔的笑容,有些賭氣地冷臉答道:“沒有。”
衛子君大笑著踱開,突又冷然道:“何謂配?何為話說?”賀魯閃了閃前一刻還出神直視的眼,望著那奪目的笑靨,心頭一跳,但又惱她戲謔的笑容,有些賭氣地冷臉答道:“沒有。”
衛子君大笑著踱開,突又冷然道:“何為配?何為不配?治世明君當如何?治國手段又為何?文韜?武略?德行?你們可覺得我缺哪一樣?德行?”
眾人大氣也不敢出,誰敢說他們的可汗缺德。
“可汗,今日是否當真不治罪。”阿悉結泥熟俟斤站出來問道。
衛子君雙目直射他,“你當信我說的每一句話。”
“是,臣認為可汗德行上的確有些爭議!”
此話出口,眾臣皆驚。
衛子君平淡無波示意道:“你說!”
“可汗不該行禁忌之愛,有損國威。”阿悉結泥熟俟斤抖起勇氣說道。
“禁忌之愛?你可曾見到我與哪個行禁忌之愛?”衛子君口氣有些冰冷。
“這……眾臣都知,先王寵愛與你。”
“你的意思是我與先王行禁忌之愛?你可親眼所見?見到我與先王有何不軌?”
“這 ……臣也是聽說……”
“既是聽說,便無實據!道聽途說你便深信?毫無證據便行責問?你可知你此行應做愚蠢?魯莽行徑可以死傷幾次?你可知你在此事上否定我的同時,也等於否定了先王之德行?您可知你說出此等言論可是對先王不敬?你一不信新君,二不信先王,可知這是對先王在天之靈的褻瀆?”
阿悉結泥熟俟斤越聽腿越抖,深知自己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就是啊,這無憑無據的,他怎麼就這麼蠢呢!“可汗……臣知罪!臣無知妄言,請可汗恕罪。”撲通一聲,跪地求饒。
衛子君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起來吧,我說過今日不治罪。”目光移向眾臣,又道:“先王寵愛於我,眾臣的確看到,但先王乃惜我才華,愛我人品,有誰見到先王與我可曾有一絲違背世俗?明日起,若再有人與此事議論先王……嚴懲!”
眾人舒了一口氣,都暗自佩服這個新君的口才,照這趨勢,死人都能給他說活過來,不過,人家說得的確有理有據。
帕孜勒頗為欣賞地抬頭望向衛子君,可汗選的人果然沒錯,短短几句話便將留言制止,管他清白與否,今後的確沒人敢說了,而且理由還冠冕堂皇。以前的他不喜上朝,見的機會少,瞭解他的途徑只是傳言,聽聞他帶兵打仗猶如猛虎巨龍,從未有過敗績,聽聞他文采過人,口舌犀利,但傳言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