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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是弋甯得知真相後接受不了事實,又怕見面反而更易引起弋甯的反感,所以也刻意避著,也希望時間可以讓一切淡忘。
可事實如何呢?弋甯的確有傷心、有絕望,也有對皇帝的恨意。可更多地,是弋甯對赫連如此痴迷自己所引發的擔憂。她,真的怕他了!怕一不小心激怒他,會連累母妃,會連累遠在姑蘇的慕容家。
這一年來關著自己,一是靜思己過,二是對父皇懺悔,三是盤算今後的路怎麼走?
翻來覆去睡不著,弋甯睜著眼睛仰躺在床上。今後如何是好?思緒萬千,苦思多日,總找不到好的出路。
既然睡不著,弋甯索性起來,披上斗篷,獨自步入建章宮新修葺的小花苑“媚冬苑”。皇帝修此處,本是為添建章宮冬日的生機。沒想到,修葺完還未來得及共賞,便與弋甯鬧得那麼僵,遂一直閉著此苑。
弋甯趁著冬日裡的月色,獨自漫步在梅竹間,倒感受到難得地舒暢情懷。意識到自己如此喜歡獨處,弋甯自言自語地笑侃起自己來:“我生來是孤家寡人的性子罷?”
信步走著,突感身後有些凌亂的腳步聲,弋甯有些警惕,驚問:“何人?!”
一個身影急忙衝出,跪拜在地:“奴才該死,驚到殿下,請殿下恕罪!”小琉驚慌地請罪。
“是你啊…”見是小琉,弋甯倒也不生氣,向他伸出右手。
小琉默契地上前扶住。主僕二人趁著月色緩步走著。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弋甯隨意問著。
“奴才見公主深夜獨自外出,有些不放心,便自作主張跟了來。倒是驚了殿下,奴才該死!”小琉請罪。
“你護主之心真切罷了,本宮心喜都來不及,怎會怪罪你?”弋甯本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小琉恭敬謝恩。弋甯也不再多言,只是由他攙扶著信步走著。
走到苑中心石桌旁,稍有些懶怠,也不顧冬日的夜裡石桌凳冰涼,隨意坐下。小琉急忙勸阻:“殿下,石凳冰寒,容易傷身,莫坐!”
“無妨!”弋甯不置可否。
小琉急忙解下自己的外衣,摺疊成墊子狀,急跪道:“殿下,請務必讓奴才替您墊一墊,這石凳實在涼得很。”
見小琉如此護主,弋甯只好順其心意,坐在小琉的外衣疊成的墊子上。
靜坐著,看著月色,弋甯倒也無話,靜默了許久。小琉也靜侍在側,不語。
“你說,本宮與他,會是個什麼結局?”
弋甯輕柔、平和地聲音傳來,倒嚇得小琉不知所措,不知該不該搭話。
“你,是不敢還是不知道怎麼答?”弋甯似是打定了主意要讓小琉來說說。
小琉驚恐地跪在公主面前,伏身在地,仍不失恭敬地回稟:“奴才卑微,不配也不敢談論主上的事!請殿下恕罪!”
弋甯早料想到小琉會有如此反應,不疾不徐地開口:“本宮既然問你,便自會恕你無罪,你安心答來便是。”
“奴才不敢!”小琉驚恐萬分。
“讓你說就說!”弋甯突地加重語氣。
“這…奴才…奴才不敢…”小琉是真的不敢,也很避忌提公主與陛下的事。他心裡有數,萬一不小心,命都會丟。
“本宮只想聽聽你這個故人的看法而已,卻有如此之難?”弋甯有些神傷:“本宮還以為,你與本宮這一路走來,總有些不同於主僕的情分,如今看來,倒是本宮自作多情了!”
小琉聽到公主如此訴說,倒有些慚愧起來:“殿下…您…您切莫傷神。奴才…奴才謝殿下對奴才的信任。奴才…”
弋甯知曉自己有些刻意為難小琉,卻必須聽他一聽,不然,沒有人可以助她。“你伺候本宮時日已不短,本宮脾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