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奇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在長安城,高熲一案也繼續發酵,其影響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到最後幾乎波及到整個長安城內的大小官員,引得眾人一陣側目。而這,最後也成為影響高熲命運的重要因素。
當日,楊堅在內朝的議事散去後,獨孤皇后便帶著侍女急匆匆地來到了兩儀殿。獨孤皇后作為楊堅十個子女唯一的生母,深度參與朝政,終身對隋文帝保持了強烈影響力,於開皇之治功不可沒,宮中並尊帝后為“二聖”。
獨孤皇后如此匆匆地前來內朝,就是為了高熲之事。
“那羅延(楊堅的鮮卑小字)你糊塗啊,高熲在外統主力征伐,一旦聽到長安有變,必然驚慌失措。你現在不僅不趕緊派人安撫,誑其回京,卻讓有司大張旗鼓地徹查高熲,這不是給高熲報信激其反叛嗎?高熲為人素來矯情飾貌,肆厥奸回,一旦聞此訊息,興兵作亂,聖人將悔之晚矣。”
雖然楊堅在朝會上表現的很憤怒,但他知道高熲其實是不可能謀反的。
“伽羅(獨孤皇后的名字)多慮了,高昭玄是不可能謀反的。”
獨孤皇后卻是一臉不以為然地樣子說道:“聖人才是被矇蔽了,高熲被指證謀反作亂,一旦查實,將夷滅三族。高熲就是再無反心,毀家滅族之難就在眼前,能不有所籌謀。今日陛下應該嚴厲呵斥虞世基以安高熲黨羽其心,然後再慢慢戩除其權才是。”
聽到獨孤皇后的話,楊堅也是一愣,今日在朝上被那份證據搞得自己是滿是怒火,再加上太子的事情更是讓他失去了理智,竟然把這給忽略了。
楊堅緩緩地嘆了口氣說道:“伽羅說得對,是朕忽略了。”
“但事已至此,朕難道要朝令夕改嗎?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楊堅的確是古之少有的明君,令行禁止,勤於政事;愛養百姓,勸課農桑,輕徭薄賦;其自奉養,務為儉素,雖嗇於財,至於賞賜有功,即無所愛;將士戰沒,必加優賞,仍遣使者勞問其家。可以說是歷史上極少數幾位真正的賢君。
但楊堅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骨子裡的猜忌與固執與日俱增,易於發怒,有時在狂怒以後又深自懊悔。這些都深深地影響了隋文帝后期朝堂上的政治走向。
楊堅又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怒罵道:“這阿摩也真是胡鬧了,他真當朕老了,看不出來他那些小手段,沒有他,就憑虞世基一個小小的內史舍人怎麼敢彈劾高熲,又怎麼能拿到那些證據。一國之相,說彈劾就彈劾,說找到罪證就找到罪證,他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阿耶,還有沒有大隋的江山社稷?”
若是楊廣在這裡,保準要跪了。
還好,現在的大隋還有一個能夠將他安撫得住的人。
獨孤皇后趕忙勸慰道:“那羅延別生氣了,阿摩剛才已去向我認罪了,我也對他嚴厲斥責了一番。他跟高熲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一拿到高熲的罪狀,遍欣喜若狂,就想著扳倒高熲,哪還想到其它啊。
再說你剛才也說了,虞世基怎麼敢彈劾高熲,虞世基往日裡也是以清正耿直聞名,卻也不敢彈劾高熲,更何況其他人呢?高熲為相近二十年,枝繁葉茂,樹大根深,確實已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了。”
楊堅一陣不耐煩地說道:“現在關鍵是高熲手上的兵權。整個河東十餘萬兵馬盡在高熲掌握中,益錢(楊諒小字)年少,又無威望,他根本爭不過高熲。一旦讓高熲兵指關中,那麻煩就真的大了。”
“那羅延,沒那麼嚴重。”
楊堅卻是不相信,急躁地說道:“高熲的能力你不知道啊。人心異變,是朕天真了,說實話,朕早上還信誓旦旦的認為高熲不會反,可現在,朕是真的沒有什麼把握啊。朕倒不是怕他那十萬大軍,就是二十萬、三十萬,朕也來者不拒,可若是高熲真的反了,這一仗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