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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清楚,寧衍其實骨子裡有點嬌氣的味道在,怕疼又怕苦,只是平時掩得好,外人都看不出來罷了。
但寧衍同時又是個很矛盾的人,他真正痛苦的時候從來不說,拿出來講的都是些再瑣碎不過的小事‐‐就像他一點都沒提跟阮茵交手中的驚險,只說了他手上的傷口很疼一樣。
可寧衍不說,也不代表寧懷瑾就想不到。何況他這樣一叫疼,倒讓寧懷瑾驟然想起了以前跟他&ldo;相依為命&rdo;的那些日子,心裡更加不好受了。
我先是沒教養好他,寧懷瑾想,現在又沒保護好他。
‐‐他現下回了京,若再連後者都不能彌補一二,簡直枉受寧衍十年敬愛。
外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吩咐,知道恭親王在殿內,也不來叨擾。外頭風雨交加,雨聲嘩嘩作響,烈風順著殿內唯一一扇通風的窗灌進屋內又席捲出去,脆弱的木窗晃了晃,被風帶得重新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寧懷瑾沒有動,寧衍也沒出聲。
他倆人在滿堂搖曳的燭火中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寧懷瑾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一直都沒鬆開寧衍的手。
糊了雙層油紙的木窗將風雨隔絕在外,瓢潑的雨聲驟然變小,寧衍血滴的聲音就格外明顯。
寧懷瑾在江州時曾得知過這種寒毒的效用,知道令人發冷是寒毒發作的正常現象,但他總覺得,寧衍身上似乎太涼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直在失血的緣故,寧懷瑾只覺得他渾身上下都已經沒什麼熱乎地方了。
‐‐除了寧衍被他握在手心的右手指尖還有點溫度。
寧懷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體溫或多或少能給寧衍帶來點用處,總歸是下意識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ldo;陛下‐‐&rdo;
&ldo;皇叔。&rdo;
他倆人異口同聲地開口,寧懷瑾愣了愣,先妥協了一步,說道:&ldo;陛下先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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