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酒慰風塵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吧,我們上去。”
陸北依面色如常地收回目光,牽起身旁之人的手抬步上了二樓。
李軒一見到季懷幽空蕩蕩的身形就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神情幾番變化,所有的心疼和責備都只化作了一句深深的嘆息,“好孩子,你受苦了。”
季懷幽面色蒼白,笑著搖搖頭,輕聲說“都過去了”。
在一旁,邵雲舟好奇的眼神一直在陸北依身上打轉,時不時瞟一眼旁邊的白衣少年,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北依啊,他是叫季懷幽對吧?你們關係很好嗎?”
陸北依背靠欄杆,有心戲弄他,於是挑著眉梢道:“他叫我姐姐,你說我們關係好不好?”
邵雲舟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弟弟啊,那確實挺好的。”
“不,他是我夫君。不過你說對了,我們的關係確實很好。”
對面少年正好將目光投了過來,陸北依聲音平淡的說完後便抬步走了過去,自然而然地牽起對方的手,湊近了些輕聲詢問著什麼,絲毫不顧及身後一臉震驚的青年。
藍寶寶驚得兩隻長耳朵都支稜起來了。
【大人,夫君的意思就是丈夫對不對?他們成親了?!】
你先等等,讓我先震驚一會兒。
不是!陸北依這隻蝴蝶翅膀也太能撲騰了吧?季懷幽可是內閣首輔啊,她自己另謀出路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讓另一位重要人物也脫離原來的命運軌跡,她想幹嘛?逆天改命也不過如此了吧!
一旁的朱耀看見了他的神情,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對面,季懷幽也看到了青年那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姐姐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他了?他看起來似乎很驚訝。”
陸北依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語氣漫不經心道:“他上輩子死得太早,這輩子看什麼都驚訝,用不著管他。”
“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進去嗎?”
季懷幽紅著耳朵搖搖頭,“不了,你們談生意,我去了也聽不懂,還不如在隔壁吃點東西……我有些餓了,姐姐。”
“好。”
陸北依跟朱耀一說,後者自然是滿口答應,當即便叫來夥計端了一些好消化的點心和甜粥,把人安頓在隔壁廂房,正巧他們等的另外兩人也到了,朱耀一句三爺叫出聲,陸北依瞬間石化。
所以,在這間廂房裡,目前在座之人的身份分別是:有天下第一皇商之稱的白記布莊當家人、三大行商之一的萬里船幫內定的二幫主、和國子監祭酒不清不楚的地方縣令以及一個與青州葉家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酒樓掌櫃?
陸北依發誓,此刻她真的很想逃。
在朝廷動盪之際大會軍政財領域的重要人物,她要說自己什麼心思都沒有,誰能信?
“陸北依……咱們之前見過的。”
“你兄長算賬很厲害,我本來打算將他調到府城去的,可他拒絕了。封筠也跟我說起過你母親,她的落雲針法已經成了我白記的活招牌,假以時日定能取代纖雲針成為我雲州一絕。”
陸北依眉心狠狠一跳,她倒是沒想到一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居然是白驚聲。
說好的活菩薩呢?這他孃的明明是活閻王啊。
“且等一下,諸位……現在就攤牌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她還想多過兩天安生日子!
坐在對面的謝青海單手撐著脖頸打了個哈欠,眼角翻著淚花幽幽道:“好教閣下知道,這是少將軍的意思。北邊戰事告急,翰沙部增兵十萬,大將軍澹臺嘯親臨陣前,老將軍與其交手三次,兩勝一負,最後一次被其傷到左臂,我軍連退三十里,失城一座,士氣銳減……”
“京城已經連發三道責難的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