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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兩人身旁,江琰之鬆開她,往車玻璃上看了眼。
不透光的黑膜,他什麼也看不見。
溫欲晚拉開車門,坐上去,放下車窗,衝他揮揮手,“到家了給我發個訊息。”
從江琰之的高度,他依舊看不清裡面的人,只看到那隻搭在中央扶手上的手,熨帖的袖口上嵌著枚鑽石,刺得他眼痠。
他扯出一抹笑點點頭,目送著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的尾氣。
坐在車上的溫欲晚剛轉過頭看向賀庭舟,還未說出的話就被盡數吞沒在一個吻中。
賀庭舟掌著她的後腦,長驅直入,靈巧的舌抵開她的牙關往裡面鑽,溫欲晚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只能拍打他的肩膀,藉此表現自己的抗拒。
她的手打在賀庭舟身上,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見她反抗,賀庭舟不僅不加收斂,反而吻得更用力。
手掐著她的細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摁,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溫欲晚的抵抗也沒持續多久,很快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身子軟下去,藕白的小臂搭在他脖子上。
看她終於乖順下來了,賀庭舟胸腔裡的怒火逐漸散去,似是安撫地吮了吮她的唇瓣,啞著嗓子說,“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歡。”
溫欲晚呼吸著新鮮空氣,籠著霧氣的眸子看著他,就算再意亂情迷,也不忘懟他一句,“你是狗成精了嗎?”
“他剛才抱你。”賀庭舟鬆開她的唇瓣,分離時,拉出一根曖昧的銀絲,畫面格外糜豔。
溫欲晚舔了舔唇,靠在他懷裡,“朋友之間的擁抱而已。”
“可他是個公的。”賀庭舟垂眸看著窩在他懷裡的女人,撫了撫她的長髮。
溫欲晚被他搞得哭笑不得,“什麼叫公的啊,我沒把他當男人看,只是當小弟弟而已。”
“沒有血緣關係,算什麼弟弟。”賀庭舟不贊同地說,雙手捧起她的臉,湊近她,和她鼻尖碰鼻尖,晦暗的眸子緊鎖住她,“晚晚,少和他見面。”
“你之前不是說,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嗎?你現在不相信我了?”溫欲晚覺得他在無理取鬧,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
賀庭舟之所以能說出那句話,是因為他打心底裡知道喬星塵入不了溫欲晚的眼。
但江琰之不同。
他見過江琰之和溫欲晚在一起的樣子。
所以他清楚,江琰之是個威脅。
他現在能忍,只是這顆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他不想讓事情走到無法轉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