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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有聯想能力的,總是會在自己的腦海裡勾畫出自己想要的,認為正確的畫面,雖然沒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沒有說過是否跟陳夢通有關係,但是陳恩虎幾次來訪,再加上她把名字從陳婷改成了陳夢婷後,在這條街上算是徹底站穩了。
別看隆平縣地方不大,人有隻有將近四十萬,但是正所謂是,“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不管是開店做買賣的,還是路邊修鞋,修車子的,都得月月上供,不然生意就做不下去,指不定那天就有人過來把店面砸了,把攤子掀了。
但是陳夢婷卻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因為一切都是因為她名字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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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啊,你說你好好的跑什麼跑啊?哪怕你跑了就跑了,你回來幹嘛啊?還讓兄弟們可這隆平找了你一圈,這費用可不少啊。”
娛樂一條街,白天的這裡是安靜的,不能說毫無人煙,但是也只有稀疏的幾道人影在來回轉悠著,跟縣城裡的大部分地方形成鮮明對比,晝夜顛倒。
此時在夜闌珊ktv二樓,火龍哥在辦公室看到了當初跟自己稱兄道弟,自稱賭神的李三,冷冷的說道,跟當時二人才見面時,那客氣的模樣有很大的反差。
“龍哥,火龍哥,您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那就說明我沒想跑。”李三這時候是真的知道怕了,好歹他也在賭場裡熬了幾天,知道小李這種人其實就是疊碼仔,壓根不會下死手打人,遇到事都是連哄帶嚇的,實在不行了最多打一頓,鼻青臉腫的,但是不會傷及要害。
所以一路過來,包括看到小李帶著幾個手拿鋼管的手下,也沒當回事,因為這一行有個規矩,想他們這種疊碼仔,如果導致欠債的人在他們手裡出事了的話,那那些賭債就需要疊碼仔來還。
所以一路上有恃無恐的,還跟著頭幾天張口閉口叫他李哥的幾個小年輕聊了幾句。
但是到了這,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火龍哥雖然沒什麼能力,更沒有實力,而且還欠著一屁股債,但是氣場在那擺著呢,中年男人手裡盤著珠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把李三嚇得不輕,急忙為自己開脫。
當然火龍哥也不會讓人打他的,打人這種東西只有最低階同行才犯的錯誤,例如韓傑開在鄉里那種場子,從你進來玩牌,他們就摸清楚你的身份背景了,你要是個有權有勢的人,就讓你少贏點,你要是沒權沒勢,那就只能像張曉龍那樣,把宅子房子都拿去抵債。
好歹陳恩虎也是去澳門深造過的人物,瞭解這裡邊的門道,靠著打砸搶燒是混不長久的,搞的太狠了,人家就都不來他們這玩了,又不能去把別人綁過來,強行讓他們賭博,這跟綁架搶劫就沒什麼區別了。
所以陳恩虎去的時候只帶了兩個保鏢,但是回來的時候,多帶了兩個懂技術的人物,都是常年在外圍混飯吃的人,自身的技術對縣城裡這些賭徒們,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那兩個人收入更高,除了每個月上萬的基本工資之外,每次殺完豬,榨出來的油,有三成都是他們拿走的。
物價低,收入高,再加上有黑白通吃的老大罩著,本想著賺點錢再去澳門拼一把的二人也漸漸的沒了那個想法。
當然他們帶來的,不只是殺豬的技術,還有從古至今一直沒有斷過的一個職業,催債,二人從漢高祖劉邦他爹幫忙還賭債,一直講到民國的駱駝祥子欠賭債,講了好幾天,把聽培訓的人都給熬的出黑眼圈了,尤其是火龍哥,本來他歲數就大了,每天又是作息時間顛倒,晝夜不分的。
現在白天還得聽課,有好幾次差點猝死在當場,雖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但是他也記住了重點,那就是要用懷柔政策,不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然後在循序漸進的開始步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