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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撕心裂肺求救聲傳來,會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身後,一個穿著睡衣,滿身是血的身影就跑到了會場中心。
一看到這情況,劉少光連忙起身上前檢視情況。
“胳膊受傷了,沒傷到要害,先去診所處理一下。”在場的就有村裡的村醫,一抬頭看到一個胳膊上滿是乾涸的血液的人走了進來,出於救死扶傷的本能,急忙檢查了一下。
“歡歡,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一個看起來跟牛歡歡有幾分神似的中年婦人,神色焦急的問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一路奔跑有些六神無主的牛歡歡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大姑,你快去救救我爸,我媽要殺了他。”話音剛落,本來七嘴八舌正議論紛紛的鄉親們瞬間住了嘴,安靜了下來。
“什麼。”中年婦女聽到自己弟弟的命都要沒了,也顧不上眼巴前的侄女了,當然她也知道,這裡這麼多鄉親,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侄女,對她而言,現在自己弟弟才是最重要的,來不及多說什麼,朝著外邊就跑了過去。
人都是這樣,都有好奇心,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看著有些已經領了錢的村民就要跟上去一塊看熱鬧,張新坡急忙出言攔了下來。
這時候劉少光也沒閒著,現在人也全,年輕的半大小夥子有的事,招呼了幾個人朝著牛歡歡的家裡跑去。
身後張文哲緊隨其後,也神色凝重的跟上,只是步伐一直在劉少光的後邊。
“怎麼會事啊?”小跑著,劉少光很明顯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不高興,隨口問道。
“唉,這都是老黃曆了,肯定又是那個胡金蓮找事唄,不然牛雲坡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實人,怎麼可能跟她動手啊。”張文哲及時回覆了劉少光的問題。
其實他們家的事,上一世劉少光就處理過,可是非但沒有處理好,還差一點讓胡金蓮給打了,也許有之前的情緒代入,對於胡金蓮這個人,劉少光也是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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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牛雲坡是東橋村人,從小人就老實,不過做人本本分分,踏實能幹,在村裡名聲不賴,不過隨著社會的發展進步,老百姓把從前談婚論嫁的標準給換了,變成了金錢至上。
那一個老老實實,地地道道的農村人自然是很難娶上媳婦,人到二十七八了,還是孑然一身,這在現在可能不算什麼,可在那個年代這可是大事,沒有媳婦就代表著也不會有孩子,那就代表著斷子絕孫,這幾個字在老百姓眼裡可是最惡毒的話了。
就像是倆人是朋友,一個人說話罵罵嘞嘞的,那也不會怎麼樣,但是要是說別人斷子絕孫,倆人立刻就斷了來往了,以後估計都打不了交道。
那快到而立之年的牛雲坡的婚事自然也成了家裡問題的重中之重,本來不把這當回事的牛雲坡逢年過節的時候,看著別人家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而自己在寒冬臘月裡還得一個人鑽著被窩,心裡也覺得不得勁。
也是湊巧了,正趕著正月去給他外婆拜年,本來就不善言談的他,在人群中自然是顯得有點不合群的,便一個人走到門外,看著街上的孩子追逐打鬧著。
忽然他的目光像是被什麼吸引過去了一樣,就看到從東頭走過來一個身材豐滿高挑,看起來濃妝豔抹的女人,在那一瞬他沉寂了將近三十年的內心像是被什麼打中了一樣,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看著那穿著高跟鞋走路一扭一扭的身影越來越遠,有點想追上去但卻沒有勇氣的牛運坡對著幾個玩鬧的孩子招了招手,從兜裡掏出來了幾塊糖。
“剛才走過去那個女的是誰啊,你們誰認識告訴我,我就把手裡的糖給誰。”看著牛雲坡手裡攥著的幾塊糖,幾個孩子饞的都要流口水了,在這年頭糖還算是個稀罕物呢,也就逢年過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