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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謹珩恭謹地答,“並不是最初就有這鐵鏈。初初醒來,此地無人守著,我也並未被縛,跑過許多次,但此山谷四面環山,又均是花海,沒有找到通往外面的路。”
沈離驚訝,“跑過許多次?”
溫謹珩有點尷尬,但依舊跪的筆挺得答,“初來此地,恰好每日醒來屋內都是沒人的。日日醒了就跑,二十多次吧。”
沈離嗯了一聲,“你接著說。”
溫謹珩繼續道,“每次都被抓回來了,都是跑著跑著就暈過去了,再醒來就回來了。”他揚了揚手臂,“再後來有一日醒來,手腳就多了鐵鏈。我就跑不出這屋子了。”
沈離繼續問,“但囚你的人看起來對你不錯。”
溫謹珩頓了頓,“確實如姑娘所說並無虐待,但我自始至終沒有見過是何人,初初自由的時候,被抓回來也有飯菜,並無毒。多了鐵鏈束縛後,照舊會有飯菜,沐浴,換衣裳,甚至如廁...都是可以的。多了鐵鏈後,依舊和之前差不多。關我的人若出現,會如您一般蒙了我的眼。從不回答我的話,但我說的什麼都會被滿足,比如會有筆和書。”
沈離又問,“你知道你被關了多久了嗎?”
溫謹珩答,“兩月餘。”
沈離劃了結界與破曉商量,“好奇怪啊,這人。”
破曉眼底波光流轉,他隱隱有個猜測,不知對不對。
這有的行為很像沈離啊。
“或許囚他之人與他認識,並不是害命。”他這樣說。
沈離嘖了幾聲,點頭,“我也是這樣想,他自己都知道綁他的人對他不錯。”
溫謹珩許久沒聽到回話,依舊跪著,“姑娘?”
沈離又問,“京城並未聽說有你這麼一號人失蹤。你可有仇家?”
溫謹珩朝她拱手,“在下可以擔保與姑娘所說句句屬實,我有想過,但仇家我大抵不會只有四根鐵鏈。而且我先前日日逃跑,並無任何責罰。這實在不像仇家。”
沈離擺手,“那我不知道了,只聽你一人所言,我幫不了你。”
溫謹珩此時神情倒是有些慌,仍在給自己爭取,“在下句句屬實。”
正說著呢,沈離神色一凜,有人來了。
揮手解了溫謹珩眼上蓋的靈氣,她隱去身形,來不及跑了。
溫謹珩茫然地看著並無一人的房間,眨了眨眼,還未從地上起來,直接跌坐在地,神色落寞。
人未到,先聞到一股奇異花香。
溫謹珩又被紫色靈氣覆了眼。
這次是關他的人回來了。
“你回來了?”他試探地問。
沈離下一瞬便瞪大了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訝異。
是桑婉。
紫色靈氣伴著花香將溫謹珩托起,他不禁開口,“可以放了我嗎?”
下一瞬沈離便懂了,哪是人家沒回答他,是桑婉沒讓他聽。
“溫謹珩你何時能不想走啊,我對你還不好嗎?”
他倆各說各的。
溫謹珩說,“可以不蒙我的眼睛嗎,我認識你嗎?為何總不回我的話啊?”
他日日都問這些,從未被回覆。
桑婉將溫謹珩放到了桌旁,將香噴噴的飯菜擺好,指尖帶著兩片花瓣撫了撫他的臉頰。
溫謹珩縮了一下,“何物?花瓣?”
破曉漸漸覺得他猜對了。
桑婉又看了他一會兒,他倆就各說各的說的半天,看得結界裡的沈離和破曉一陣無語。
“你說他倆是不是閒的。”沈離問他。
破曉點頭,“沒錯。”
沈離捏捏他的指尖,“我覺得桑婉喜歡溫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