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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長守拿出隨身帶的水壺,將涼水潑在雁喬臉上。
十一月的水,澆在臉上,刺冷得好似冰刀一般。雁喬被這涼水一激,驚喘了一聲,醒了過來,看見長守,她頭一句話便是:「姑娘,姑娘,快去追姑娘!」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們去追姑娘!」
說罷,長守便攙扶起雁喬,兩人一同朝馬車趕去,步子一深一淺,心中既是焦急,又是害怕。
另一邊,李跡從當時孫帳房與陳管事見面的破屋中走了進去,開啟了暗門,便是通往天字房暗梯的路。
他帶著護衛一同上去了,將疏雨和岑聞放到了床上,然後便面色平靜地交代那護衛,「去博坊門口看著,不準岑家的人找過來。」
聞言,那人便領命出去了,房中只留李跡和昏迷的兩人。
李跡將房中的燭燈都掌上,這才走到了床邊,仔細端詳起岑聞和疏雨來。
離開了他,兩人倒是看著更美了些,不知道是受了甚麼滋潤,與從前相比,更顯得丰容盛鬋。
尤其是疏雨,像是枯塘中重新尋得生機的芙蕖,愈發清麗了。
不過他最恨的,還是翻臉不認人、對他毫不留情的岑聞。用手撩撥著岑聞的臉頰,李跡的臉色晦暗不明。
想到那日馬車邊看見的,那從前對著他從來沒有的笑容,李跡捏緊了手指。
四處尋找著,他端來了天字房裡備好的水,是鹽水,蘸在鞭子上,能聽見最悽厲的叫聲。
他倒是還不打算折磨岑聞,只是還有許多話要問問她。於是他抬起了手,將那水盡數潑到了岑聞臉上。
水嗆了些進了鼻腔,岑聞咳了幾聲驀然醒了過來。鹽水叫她十分難受,嗆得她止不住咳嗽,咳得眼睛都發紅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些,她一扭頭卻看到了旁邊安然昏睡的姐姐,急得翻身坐了起來就要去探姐姐的鼻息,可岑聞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牢牢綁住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湊近了姐姐,看清了疏雨胸前雖呼吸起伏,這才舒了一口氣,緩緩側身,就要借著腰間的力坐起。可躺著的時候還好,這一起來,抬頭往前一看,便就看清楚了牆壁上那一整排駭人的刑具。
岑聞呼吸一窒,明白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就要來推疏雨。可還沒上手呢,她便聽到了那叫她毛骨悚然的聲音,「你和你姐姐倒是藏著本事,竟查到這裡來。」
岑聞緩緩轉過頭去,看見了靠坐在床頭正笑著看她的李跡,身上寒毛倒豎起來。她下意識地要用手撐著往床下挪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牢牢綁在了背後。
心中驚懼交加,岑聞只能強迫自己冷靜。她深吸了幾口氣後,心跳平復了些,於是才怒目抬頭看向李跡。
李跡喜歡她這樣,好歹面上是有怒氣在的,不會像之前一樣冷冰冰的。
他低聲笑了幾下,用手想去摸岑聞的髮髻,卻被她一把躲開。見自己的手碰了個空,李跡也不惱,只是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然後,李跡便站了起來,語調平淡,好似只是話家常一般說道:「我本來憐惜你是塊香玉,但現在也留不得你了。」
搖了搖頭,李跡眼中一片惋惜,他狀似深情地看著岑聞,「我說過我會好好補償你,你若是在我身邊,哪裡用受這般苦。」
岑聞聽了,抬眼看著李跡,面上露出嘲諷之色,說道:「我心裡從沒有你,留在你身邊做甚麼?作踐自己麼?」
聞言,李跡面色冷了下來,他捏著自己的指骨,緩緩問道:「那能有誰,你們兩個娼婦,難不成是在外頭養著別的男人?」
岑聞聽了,卻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一般,輕聲笑了起來,笑夠了,才緩緩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男人呢?」
李跡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