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說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落在燙傷的手背上,消溶了剛冒出來的兩三個小泡。林不時回頭看她,那眼神似有責備,但更多的是憐惜。她忍不住眯了眼睛,就這樣,在苦樂參半間,讓心靈進入一片寧靜的淨土。
林江把藥煎好,就急忙去配置他家祖傳的治燒上秘方:七香膏。其實,嚴的傷並不重,她本來想要林江別配了,一轉念,又沒說了。
大概花了四個小時,林江才把膏藥坐好。做好之後,還得放上二十四小時。就這樣折騰到吃過晚飯,林又替嚴喂完她母親的藥,才回他房間休息。
盤坐了一個小時,林江又開始工作。他開啟膝上型電腦,開了郵箱,處理秘書發過來的《楚風》雜誌社的事務。然後,又給幾位編輯打了電話,忙完已經過了10點。
揉揉眼睛,正打算睡覺,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進來。”
嚴秀敏輕輕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參茶。林江起身去迎,她示意他坐著別動。她單腿半跪,欠身將茶獻給林江:
“林先生,請用茶!”
林江連忙起身接過茶,心裡既感動又驚恐。感到的是她不顧玉手受傷,還為自己奉茶;驚恐的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她居然這麼客氣地叫自己林先生。他細一回想,和嚴秀敏相識時,她叫過他林先生。後來,他和她有了那層關係之後,她便不叫他林先生了。他被光榮地賦予了一個新外號——“喂”。更多時候,連這個外號嚴也不用,直接用眼神控制他。現在叫他林先生,到底為什麼呢?
他正在發愣,她說話了:
“趁熱喝吧。”
聲音微顫,臉色微紅。他直直地看著她,萬千情意都寫在她的眸子裡。兩個被趕出婚姻圍城的人,此時心裡浮現的詞彙竟是諸如“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生死不渝”之類。
呵呵,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越是至親的關係,越是至真的感情,就越不知道措辭。似乎,任何一個句子,都會破壞這至親至真的完美。人類淪落到用語言來交流,實在是萬不得已。
窗外飛過螢火蟲,兩個知心的人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半響,林江打破了沉寂:
“請坐。”
“不了,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杯子我明天來收拾。”
“哦……”
他欲言又止,閉了眼睛,極快而又極笨拙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動作,完全不像一個有功夫的人。按說,當今的時代,是相當的開放。什麼*都被很多人接受,像嚴、林這樣拘謹的人真是少如古董。難以想象,他們有過婚姻,而且早已為人母,為人父十多年。或許有些東西就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無法改變。
一夜無眠,無眠卻精神抖擻,荷爾蒙的功效的確不俗。林江為嚴母煎藥、喂藥,為嚴秀敏敷藥。一晃又是兩週。林江只恨這人間的日子過得太快,讓他有“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覺。許久不曾回雜誌社,林江開了兩次視訊會議來統籌社裡的工作。
嚴母經過一個多月的調理,病已好了十之六七,但林老並不樂觀。又調養了半個多月,林老覺得火候已到,於是完全改用另外一個方子。說是要清嚴母體內的瘀毒。老先生再三叮囑,清毒的藥喝了以後,72小時之內不能離人,要日夜守護。如果出現異常,就服用他特製的三清丸。
第一天和第二天,嚴秀敏和她妹妹輪流守護,老太太太平穩度過,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第三天,嚴妹有急事走了。嚴秀敏一個人忙前忙後,累得直晃悠。
林江這幾天出去辦事,傍晚才回。他看到秀敏累成那樣,心痛不已。他要她休息,他來替她,但是她不放心,她也怕累著他。在眾人面前,她總是面露微笑,暗地裡卻在擦拭額頭細密的汗珠。
晚餐後,嚴母開始上吐下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