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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燁歪了歪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安易,“醉酒的姐姐也這麼可愛呢。”
“真欠啊。”眼看著懷裡的女人伸腿去踹他,白燁將人禁錮在懷裡,堵上還在喋喋不休罵他的女人。
安易感覺到口裡的口氣被掠奪,一口咬在壓在自己嘴唇上的東西,直到嚐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白燁才冷著臉鬆開她,手指輕輕撫摸了下唇上的血跡。
偏偏女人還渾然不覺,轉過身嫌棄的咂咂嘴,嘴裡罵罵咧咧,“什麼傻逼把什麼東西弄我嘴裡了。”
白燁牙齒抵了抵後槽牙,單手鉗制著她的下頜,翻身上去將女人的兩條裸露的腿壓住,聲音低沉冷硬,“安易,很欠是吧。”
“有病啊。”喝醉酒的安易油鹽不進,只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傻逼弄開,攻擊力十足,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
白燁被作亂的女人折騰的無奈,慾望越發強烈。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翻身下床重新蹲在沙發旁,動作輕柔起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姐姐,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只是沙發上的女人只聽見姐姐兩個字就炸毛,忽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耳朵,笑嘻嘻的把玩蹂躪著,“什麼姐姐?”
如果安易清醒就可以看見男人的耳朵在她用力的蹂躪下變得通紅,只是神志不清的她完全搞不清狀況。
白燁臉色一黑,又自嘲的扯了下唇,“安小易,回屋睡吧,這裡容易著涼。”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個稱呼,作亂的女人瞬間平靜下來,甚至伸出胳膊甜滋滋的開口,“抱。”
白燁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像抱小孩一樣將人托起,聲音輕的像是呢喃,“姐姐,就那麼喜歡他嗎?”
這句低語很快消散,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燁輕車熟路的將人抱進臥室,伸手掖了掖被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張了張唇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以前他還是新鮮的床伴,年輕的肉體尚且能得到她的喜歡,得到她的寵幸。
現在不一樣了,玩膩了女人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如果今天趁著她醉酒碰了她,以這女人的沒心程度,第二天他就在局子待著了。
他毫不懷疑,他的好姐姐做的出來這樣的事。
他靜靜的待了一會,女人似乎已經睡著了,他去廚房熬醒酒湯,看著一切熟悉的陳設擺放,白燁抿了抿唇。
時過境遷,也物是人非。
等他熬好醒酒湯回到臥室的時候,床上的女人睡姿並不老實,身上的被子早已踢開,白花花的雙腿大刺刺的露出來。
白燁倒吸一口涼氣,兇巴巴的用被子將人裹得嚴嚴實實的才警告,“安易,你別惹我。”
女人沒有反應,似乎依然覺得熱,作勢又要踹開被子,嘴裡嬌聲嘀咕著,“熱……”
一瞬間,白燁也覺得渾身燥熱,喉頭乾渴的厲害。
他好像沒喝酒也醉酒了。
他想要將人叫起來喝醒酒湯,只是手在觸碰到她肩膀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更熱了,他收回手指往後退了幾步。
身體是有肌肉記憶的,連身體都會不自覺的對熟悉的人放鬆警惕。
白燁輕緩了呼吸,才端起碗猛灌一口,盡數渡到她唇裡,有液體順著唇角滑落,白燁眼神一深,順勢掠奪乾淨。
也許是醒酒湯的下肚使安易的嗓音舒服一點了,女人也再沒有拒絕白燁的親吻,男人掠奪的更加兇猛的。
像是要把人拆骨入腹。
直到聽到女孩唇邊溢位細碎的聲音,白燁的動作才溫柔下來,慢慢的舔吻著女人的唇瓣。
他無法抑制的思念她。
她可以直截了當的甩手走人,一句不愛便可以輕鬆的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