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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似乎頗為薄情呢。”
厲橋南語氣不屑,又有些不耐煩道:“對於韋先生送來的棋子,我能逢場作戲裝裝樣子就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還需要我付出真感情?”
“你……”聽到此番言論,連一向喜怒不顯於色的韋先生都變了臉,朝電話那頭呵斥,“厲橋南,你別太過分。”
厲橋南外電話那頭再說著什麼,葉棠一個字都聽不見。
皺著眉頭,慢慢蹲下身來,心臟感覺悶悶的喘不過來氣,眼淚忽然像下過暴雨的湖水,憋在眼眶裡眼看就要決堤。
對於厲橋南,葉棠曾經期待過,也幻想過,等她完成這次任務,離開這片沼澤,她想向他坦白自己過去的一切。
包括五年前,葉棠為什麼選擇在梁家宴會上,向他獻身。
其實,厲橋南並不知道,在他十五歲那年,在街上第一次拉住她的胳膊,呵斥她時,她就已經喜歡上他了。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葉棠聽見電話裡傳來厲橋南決絕的聲音。
“韋先生,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送個漂亮姑娘過來,我就會毫不猶豫愛上她吧。”
“再說,我什麼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韋先生心裡沒點數嗎?”
“她作為你手底下的王牌,陪過多少男人,你給她記過數嗎?還給我談真感情,真是笑話……”
厲橋南一字一句,彷彿扎向葉棠心臟的尖刀,每扎一下都鮮血直流。
眼淚決堤的一瞬,葉棠哏著喉嚨,騰的一下站起來,奪過韋先生手中的電話,朝話筒吼了一句,“厲橋南,我恨你。”
“啪”的一聲,就此結束通話。
沉默,半晌。
韋先生幾不可察的彎了下最角,伸手抽了兩張紙巾遞給葉棠,“別難過。”
“好,”葉棠接過韋先生手裡的紙巾,含淚望向後者,臉色平靜如靜謐的湖面,只有沙啞的音色中滲出些狠戾出賣了她,“我答應你。”
聞言,韋先生內心一喜,卻沒表現在臉色,反而抬手拍了拍葉棠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勉強自己。”
說完,頓了頓,又告誡道:“還有,不要輕易相信一個男人。”
“不會了。”葉棠垂下眼皮,搖了搖頭,第一次發現,原來人的心要疼起來,遠比斷一根肋骨要痛的多。
肋骨斷了尚可接駁,心要是碎了,有時候連碎片都不知散落在哪裡。
更別提修復,癒合。
此刻,葉棠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無藥可醫。
愛他這件事,已經被她刻進了骨子裡,長年累月下來,恐怕早已深入骨髓。
又怎麼在一夕之間,說忘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