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祖傳絕學 (第1/2頁)
舊城李先森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昊翻翻白眼沒搭理他,用雪把火堆滅了,他可記得大興安嶺一把火燒的多旺。
就算冬天著不起來也要以防萬一,出事得蹲笆籬子。
坐上扒犁將貨物放一邊見有血跡問道:“您老這是給人家拉啥了?”
大雪封山,南面三十里山路有公路段和林場清理雪,北面二十里沒人管,就算這兩天颳大風,雪依然有接近二十公分厚。
馬拉車出來走路費勁,壓出雪溝有一尺深,必須用牛拉扒犁往出趟。
農村最牛逼的車是四輪子,它不管你啥道,有水還是有坑,只要不是沒大半個軲轆的坑,你踩油門就完了。
“突突突……”機煙囪冒著藍黑色濃煙,猶如呼嘯黑龍,帶有一往無前氣勢就是衝。
可惜他們屯子,包括整個公社,個人買不起拖拉機。
老頭不應該在這時候幫他哥家小賣部進貨,至少讓風吹兩天,路上雪少了再出來。
以前燒迷糊睡著了,根本沒注意扒犁上有血跡。
“拉人,忙到晌午才完事。”於老七一揚鞭子說道:“送侯老三去醫院,順便進點貨。”
“侯壞水?他咋了?”吳昊有些疑惑。
前世他在醫院昏迷呢,對最近幾天發生的事不太清楚,醒了也沒心思打聽。
“被黑瞎子撓了。”於老七說完回頭驚訝道:“你也知道他壞水啊?以後離他們老侯家遠點,別一口一個三哥的叫。”
“啊,哈。”吳昊有些尷尬不知道咋回。
以前年紀小性格和善,不急眼的時候跟誰關係都不錯,腦袋沒開竅,說好聽的是心眼實,符合這個年代標準。
上初中那會碰到小姑娘手,人家沒咋滴,他臉先紅了。
那時,侯家三兄弟對他不錯,其實是衝他狩獵技巧來的,畢竟那哥仨。
按現在的話來說,癮大技術差。
他身體不好之後一切都變了。
相親看幾個物件被侯青和郭老二攪黃,讓他打一輩子光棍。
他的遭遇跟那倆小子脫不開關係,斧子啥樣他倆心裡肯定有數。
肚裡無食,無人知。身上無衣,受人欺。
合夥租船,船會漏。兩家養驢,驢會瘦。
花貓難抵,魚引誘。人不交往,看不透啊。
如今被社會毒打幾十年,再也不是那個實心眼傻小子了,他對待壞人的招不少,心眼小可記仇了。
於老七撇撇嘴說道:“老侯家人都愛湊熱鬧,還見不得別人好,啥都往自己家劃拉,祖宗八輩沒一個好東西。”
他不是愛嚼舌根的人,但這孩子仁義,爺倆投緣,忍不住提醒一句。
仁義二字在這個時代是對小夥子最高褒獎,在後世麼…也是褒獎!
“嗯。”吳昊點點頭,他深有體會。
老侯家祖宗八輩啥樣他不知道,如今多虎他太清楚了。
侯青跟他爹侯大虎打仗一個上房一個就追,他爹跟他爺打仗同樣如此。
叔兄弟之間也是,對上房情有獨鍾,不真打就是連罵帶跑,一個站在房上蹦高高罵,一個在地下乾生氣。
可能是他們家祖上傳下來的絕學,傳到這輩人身上就嚴重了。
侯大虎哪有事哪到,舞舞喧喧白話一堆就是捅咕,也就是挑撥離間,哪有他準沒好。
而且隨著時間積累,他白呼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修為越來越精深,有時候白呼的事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功法初成時,讓兒子想招拿叔叔家裡東西。
功法大成時,讓兒子侯大包打媳婦。
功法登峰造極時,讓他兒子找小巷俏佳人。
可見其修為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