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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用上來， &rdo;她第一次這樣放任崩潰的情緒肆意宣洩，不覺得冷了， 也不害怕，滿心滿眼全是樓下那個人， 她沙啞縱聲，&ldo;你等我！我馬上下去！&rdo;
秦幼音跳下窗臺， 迷糊中還記得不能光腿，跌跌撞撞衝到床邊， 用最快速度把厚筒襪穿上，隨便裹一件長羽絨服，鞋都來不及提好就跑出門外。
心臟怦怦巨震，撞得眼前五彩斑斕。
她噔噔噔跑完一層， 下面傳來的腳步聲比她更迫切， 正在快速逼近。
四樓的聲控燈壞了， 借著其他樓層的亮度， 灰濛濛一片， 塵埃般浮在半空。
秦幼音頭暈目眩， 剛要穿過，就被攜著冷風撞上來的影子一把扯到懷裡，墜入他熱燙的呼吸和體溫中。
她一把環住他的腰：&ldo;哥……你回來了。&rdo;
顧承炎抬起她的臉，咬上涼潤唇瓣，探入日思夜想的甜美，輾轉出火熱潮濕：&ldo;對不起，回來太晚了。&rdo;
秦幼音細細地喘著，勾住他脖頸磨蹭：&ldo;不晚，我乖乖等你呢。&rdo;
顧承炎心軟成泥，把她包在衣襟裡摟起，啞聲問：&ldo;下午飯吃了嗎？&rdo;
&ldo;……吃啦。&rdo;
&ldo;幾個菜？&rdo;
&ldo;六，六個……&rdo;
剛心虛回答完，她餓了大半天的肚子就特別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在寂靜樓道里分外清晰。
秦幼音被當場拆穿，紅著臉擠入他頸窩裡。
&ldo;小騙子，&rdo;顧承炎親親她升溫的耳垂，抱緊了緩步往下走，&ldo;我也沒吃，咱們去吃好的。&rdo;
秦幼音驚訝抬頭，盯著昏暗中他鋒利無暇的側臉：&ldo;怎麼會？&rdo;
顧承炎離開樓門，把她妥帖放進副駕駛，傾身壓近，唇貼上她哭到紅腫的眼簾啄吻：&ldo;一直在開車，爭分奪秒趕著回到我家寶貝身邊，沒有時間吃飯。&rdo;
秦幼音反應過來顧承炎的意思，後怕攥住他的手：&ldo;北京那麼遠，你一個人開車？！路上還在下雪，腿又疼，多危險！不是有機票的嗎？不差兩個小時啊！&rdo;
&ldo;對我來說，差，&rdo;顧承炎把在給她北京買的小零食找出來，掰了一點放她嘴裡，認真說，&ldo;我要一起和你跨年。&rdo;
秦幼音傻傻看他。
顧承炎揉揉她的臉：&ldo;這些都能克服，什麼也沒有見你重要，你是第一位的。&rdo;
輪胎軋過積雪和滿地鞭炮碎屑，發出厚實的咯吱聲。
秦幼音靠在暖烘烘的座椅裡，口中是他餵來的軟糯糕點，他在說，她最重要，排在勝過一切的第一位。
今夜蜷在牆角獨自承受的所有苦痛，在這一刻，盡數融化成對他的依戀，千絲萬縷編成無邊大網，撲在他身上。
顧承炎沒去跨越半個城的出租房，而是開向車程僅有十來分鐘的城東別墅區。
秦幼音認出路線，不禁忐忑：&ldo;會不會打擾阿姨休息？&rdo;
&ldo;小傻子，&rdo;顧承炎單手握著方向盤，摸摸她的頭，&ldo;趙女士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給你包餃子，連硬幣藏哪個裡頭都提前告訴我了，讓我偷著夾給你。&rdo;
&ldo;藏硬幣？&rdo;
&ldo;硬幣代表新一年的福氣，除夕晚上誰吃到，誰就是家裡的小福星。&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