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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燈光下,潭非濂斂目過去,眼底是疲累了一日期盼見到養著的寶貝的愉悅歡喜。
不太寬敞的小窩盡是兩人相處之後的溫馨和煦,屋內的傢俱比潭非濂一個人的時候多了一倍不止。
花瓶,花束,地墊,民族風的沙發墊,桌面上被塗塗畫畫的日曆,各種各樣的冰箱貼,是他們在努力相愛的細微小事,這方寸之地是他們的家。
不需要太貴重的東西,每一處卻都是金銀不換的濃厚情誼。
潭非濂推開門的瞬間,等到的不是一如往常在門口等著自己與自己相擁的許弈。
而是暈倒在客廳的沙發旁的身影!
潭非濂目光猛地焦距。
哥哥……
哥哥……!
潭非濂見倒在地上的許弈頓時失神,精神緊繃著往屋內跑去!
許弈半曲在沙發墊上,整個人處於深度昏迷狀態。
他的身形不算消瘦,此刻那股虛妄的破碎感讓地上的許弈格外惹人憐惜。
潭非濂跑到許弈面前迅速將許弈扶起。
潭非濂抱著許弈輕輕地晃著,他神色焦急,微微張開唇想發出聲音,奮力又痛苦的模樣好似要衝破那道聾啞的屏障。
“嗯…”潭非濂用盡全力地想呼喊出聲,喉嚨所有力量聚集在一起發出黏膩的呢喃聲。
潭非濂晃動著許弈沒有反應。
他抱著許弈的手攥出暴起的青筋。
潭非濂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傷春悲秋的人,缺失便缺失了,不能聽見聲音便不能聽見聲音,他不去思考虛妄的東西。
遇到許弈之後,他總是希望自己能聽見,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去表達喜歡,表達愛意。
就像現在,許弈暈倒在客廳,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潭非濂抱著許弈迅速往屋外跑去,許弈在他懷裡雙手垂著,腦袋也是無力後仰的狀態,潭非濂額間被驚出薄汗。
潭非濂抱著許弈往樓下跑去,慌張的連屋子的大門都開著。
這是他第一次跑那麼快,那麼急,那麼害怕,那麼無助。
潭非濂抱著許弈跑出巷子,這個時間點打車是件麻煩事,潭非濂一路往人流量多的地方跑去。
打到車後潭非濂以最快的速度給了司機一個醫院地址。
司機見人暈著沒有耽擱加重了油門,“您別擔心,我儘量快些。”
一路上潭非濂一直觀察著許弈的狀態。
許弈指間有些涼,渾身無力需要潭非濂扶著才能不栽倒在地,整個人都處於重度昏迷的狀態。
沒有一絲意識。
潭非濂抱著許弈輕撫著,懸著的心一直無法落下。
許弈那麼久以來並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有任何疾病的模樣,永遠精力充沛,看見他的時候面帶笑意,就連生氣也不會超過幾分鐘,潭非濂從未想過許弈身體會不會不好這樣的事。
暈倒在客廳的許弈將潭非濂嚇的六神無主。
潭非濂垂目望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許弈,此刻的人兒面上沒有一絲血色,只覺得後怕。
他今天應該在家裡陪哥哥的……
在家裡陪著他會不會就不會這樣……
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明明早上還好好的……
潭非濂手背青筋翻湧沉浮,他輕撫著許弈的臉頰一遍一遍告訴自己。
沒事……
沒事的……
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到達醫院之後潭非濂直接抱著許弈就往急診的位置跑去,給了司機一百元現金,他沒有時間與精力等待司機找零。
到達急診之後面對著不懂手語的值班護士,潭非濂只能用備忘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