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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由季韻賢權充司機,開著她的古典跑車回臺北。
安安與常棣華之間的事,最不贊同的人是吳文敏,他覺得便宜都給常棣華佔了,捨不得她多吃一點虧,還暗示要帶著一家子的人上常棣華的婚禮鬧場攪局,否則,對不住安源朔。
安安能體諒吳文敏疼她的好意,但是攪局的歪主意卻是萬萬不可行,遂央求母親去跟他解釋,他了解安安是他親生的骨血後,也只能很無奈地把錯往身上攬,說是他辜負了常家女兒在先,現在反倒便宜了常棣華,由他辜負自己的女兒。
常奶奶過世約兩個月後,常棣彥來公司找安安,他見安安一臉哀愁,只哈啦幾句,因為常棣華出國考察幾天,他是專門替新人送喜帖來的,還叮嚀她這個“舊人”,“這個禮拜天十一點,在北投天主堂,為了棣華的幸福,你可得來觀禮哦!”
安安情緒低迷,連喜帖都沒拆,直接往擱了報告書的辦公桌抽屜一塞。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就算作戲給那些瑞通的股東看,也不必上天主堂,在神面前交換婚約吧!這個主意似乎矯枉過正了,但她現在很怕追問常棣華婚事簿備的進度,還不是為了那個老問題,怕增加他的負擔。
所以當他從桃園國際機場打電話進安安的公司時,她幾乎沒心情跟他抬扛。
“安安,我剛出關,馬上回臺北,棣彥將重新印過的帖子送到了沒?”
“送到了。”安安沒精打彩地說。
“你覺得怎樣?”
他是在詢問她這個卡片設計人的專業意見嗎?“很好。”
聽她說話很不帶勁,他忍不住急了,“棣彥到底有沒有跟你親口解釋啊?”
“有啊!他來公司找我,我們聊了一下。”
“你沒看帖子對不對?”
“太忙了,來不及看,反正我把時間記得一清二楚了。”
大概是安安不熱絡的口氣惹他惱了,他難得下命令地要求,“拜託,行行好,答應我先把帕子看過一遍好嗎?我現在馬上搭車回臺北,你等我。”
安安掛了電話,想過一遍後,終於拉開抽屜,那份喜帖卻不翼而飛,她這才瞭解,喜帖有可能跟著那份檔案夾被小妹送到“恆兆”去了。
她是可以打通電話問張協理,但是她就是提不起勁來,不知怎麼地,心上竄起苦不堪言的滋味,她在桌而想了一下,抬著提包,跟接線生交代去處後,直接步出公司。
安安按了駱偉住處的電鈴好幾秒,片刻後,才有人前來應門。
“找誰啊?”
“找駱偉。”
大門被拉開後,現出一個身段玲瓏的女人。等到將衣襬塞進裙頭時,才咒著說:
“他啊,癱得跟死豬一樣!我看你得讓他聞聞阿摩尼亞才能逼他醒來。對了,如果你是來找他練床技的話,我先跟你抱歉了。他被我榨得一乾二淨、涓滴不留,恐怕得等到明晚,他才能重拾一夜三次郎的美名。”
安安對她低俗的玩笑話無動於衷,好意提醒她一句,“你的衣領沒翻好。”
“是嗎?謝了。”對方聞言撩了一下頸後的長髮,順手將領子翻正,皮包一提,轉身走出駱偉的寓所。
安安將門輕輕掩上後,開始整理凌亂的客廳。她將空瓶空罐聚一袋,雜誌書籍收作一堆,垃圾、保麗龍食盒盡數往垃圾桶裡倒後,總算在聚積了一團衣服的沙發椅落坐。
一個小時後,雙眼半睜半閉的駱偉從臥室出來往浴室走去,等他小解完畢,再晃過客廳時,才注意到安安的存在。
混沌未醒的他先是一愣,隨即掩著只著內褲的下半身,匆忙地鑽進自己的臥室,再探身出來面對安安時,已加了一件襯衫和西褲。
他不安地以雙手爬過亂得跟鳥窩一樣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