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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喜極而泣,臉上還掛著淚,聽了這話,又笑,
「是——,妹妹燒糊塗了,以後絕不會了。」
是妹妹糊塗,以後絕不會了。
元貞聽這話,越發覺得奇怪,怎麼好像總感覺,在阿稚身上,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但又不得了的事情,左思右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
「好了,既然阿稚沒事,本宮就先行回去,你可要好好照顧身子,別讓辛大人和淑妃娘娘掛心。」
辛夷連聲應著,想出去送送,又念及時辰太晚,失了禮數,又想到往後來日方長,這才作罷。
辛夷的姨母,便是淑妃娘娘,同元貞的母后劉皇后感情甚篤,這也是為什麼兩個人要比旁的宗親兄弟姊妹親近些的原因。
辛夷緩緩抬手,抹乾淨了臉上的淚,霜葉這時便進來,通傳著,說郎中已到了。
她緩了緩,這才吩咐霜葉喚那老郎中進來。
第3章
平南王府。
高門大宅夜間寂靜,九曲八彎的坐落著各個院子,路上時有幾個守夜的下人走過,踩著一地銀輝,腳步輕慢;只見一眉清目秀的小廝,急急惶惶地跑過去,進了一座格外華麗高大的主院。
甫一進去,便聽見從屋裡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在這安靜的夜裡如同驚雷炸開。
那穿灰藍色步衣的小廝連忙推開那扇雕刻精緻的門,果然如預想中一般,屋裡一片狼藉,到處是團成球狀的宣紙和胡亂揮灑的墨跡,已經幾乎沒有好地方可落腳。
那赤足站在中間的少年男子,眉眼妖異如畫中人,此刻卻全是戾氣,生生破壞了那張比女人還艷上三分的容顏,若非喉間凸起,下頜又稍顯冷硬,恐要讓人以為是個女子。
他衣著鬆垮,繡著銀線的裡衣外,只隨意披了一件玄色外袍,髮絲凌亂,另有幾綹垂於臉側;見了來人,怒氣沖沖地摔了手裡的毛筆,眉眼陰鬱地杵著。
——是平南王嫡長子,元憬,字珩止。
「世子爺——,我的小祖宗哎——」
那小廝苦著臉叫喚,還不忘把身後的木門關上。
「您這又是怎麼了,怎得把這名貴的東西都摔個稀巴爛……」
「書言。」
貴人少年沉著眼瞼,打斷了小廝的話,雖低沉有度,但興許是因著年齡,聲線略帶了一絲稚嫩。
「我方才,又夢到她了。」
那叫書言的小廝正低頭收拾,聞言立即抬起頭,頗有些好奇似的,
「明明在夢裡看的一清二楚,醒了以後,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我想試著畫下來,可也無從下筆。」
那少年微皺著眉,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我怎麼總是會夢見,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女人呢?」
他抬眸,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書言,
「書言你說,本世子是不是被什麼汙穢之物,給下了降頭?」
書言聽了這話,也是一臉為難和無措,
「世子爺,您這真的問住我了,我從小就跟著您,識幾個字您都一清二楚,這種光怪陸離的奇事兒,我這孤陋寡聞之人哪兒能知道。」
他跨幾步,去扶那個他喚做世子的少年。
「依奴才看,您既然一時之間想不明白,就任著它唄,左右又沒有怎樣,無非是個夢罷了,您就當是黃粱一場,忘了便是。」
元憬不聽他這套說辭,幾不耐煩地把胳膊抽出來,負著氣坐到了榻上。
這怪夢困了他三天了,每晚都是一樣的內容,他在自己的夢裡,像一個局外人,看著另一個自己,和一個女人過的一生。
夢裡好似過了很多年,那個「他」也慢慢從少年長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