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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問道:“唐棣,你們有節目要參加嗎?”。
我搖搖頭繼續吃飯。許華她們是不敢問的,最近班裡的流言蜚語大多是關於許華,所以她近幾日的臉也比以往更冷。雖然我知道她們倆也並不在意那些,可見她臉色不好,大家也不敢多說。原因是,前幾日夜裡,解剖課後,大約有五六個女生突然來到我們解剖教室門口。那群女生一直等在教室外,起先我們並不知道她們在等誰,直到下課時,那群女生當中,一位染著黃髮的女生突然走到我們面前,指名要找許華。我並不知道她們找許華的原因是什麼,但許華讓我等她。我和許華每天上下課都走在一起,所以她們找她時,我就一個人等在樓梯口右側的角落,與她們相隔十幾米遠的距離。因為距離過遠,我聽不見她們交談的內容。只是在許華和那群女生談話的間隙,我看見那幾位女生總會有意無意地往我的方向看。
幾人交談了近十多分鐘,許華才又一個人若無其事地走出她們的包圍圈。隨即,第二天,班級裡就傳出一系列許華戀愛的訊息。若是正常戀愛倒還好,可偏偏傳的是大眾不認可的感情。雖然班裡許多曾經喜歡過許華的同學都有過懷疑,且問過她是不是不喜歡男生,許華都表示了否定;但如今再傳出這樣的謠言,縱觀許華以往的行為,任誰也不會相信她會不是一位同性戀者吧!只是那時的爭議並沒有現在這麼大聲,所以我也並未留意!
直到今日早課結束,方絮跟我說起。關於流言,已經出現了許多版本,甚至愈演愈烈。許華週末是會去做一點兼職,但她去的是咖啡店,並不是同學們口中的是非之地。謠言傳的越來越離譜,離譜到肅林木早課一結束就跑到我們班裡來問我實情,因為最終的矛頭還是指向了我。我不知道這樣的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但唯一的線索就在那晚與她交談的幾位女生身上。許華不願意多做解釋,我們也不好刨根問底。
我知道,許華是受害者。只是她愈加冰冷的表情,令我害怕。我害怕如果我向她問出心中的疑慮是否會令她對我感到失望,誤以為我不信任她,才一直不敢開口。
許華以極快的速度吃完她面前的飯菜,隨後便拿出手機,雙手不停地在螢幕上打著字,神情凝重卻又在極力隱忍的她倒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疼。這樣的流言蜚語,不知又會對她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但對我來說,早就已經無足輕重了。畢竟纏在我身上的流言蜚語早已不差這一樁。
於是,我也加快了吃飯的進度,並趁閒口時請丁莎莎幫忙把我倆的課本拿回宿舍,然後便拉著許華先行離開。
一路上,有許多同學們都將那滿是懷疑與蔑視的目光投向我倆。許華一直沉默不語,任憑我將她帶著走。
早上還陽光明媚的天空,像是懂得了大地上人們的心情一樣,突然間湛藍色的天空逐漸被一朵一朵的灰色雲層給遮蓋住了。站在我同宜爾斯初次喝酒的湖心小亭下,我與許華面對面而立。她的眉頭一直緊鎖著,眼神裡黯淡無光,與以往那個不在意世俗對她有何評價的模樣截然不同。我望著她,想說話,但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只是想把她帶離那個被一堆人指指點點的地方。如果回到宿舍,那些女生會在門外大肆討論,尖銳的指責聲任憑那扇門多厚也阻擋不住。
“你還好嗎?”,我看她站在欄杆旁,始終一言不發,才小心翼翼地關切著。
“你難道不想問點什麼嗎?”,她起先是露出了驚訝的眼神,隨後又黯淡了下去。
我搖搖頭,在石凳上坐下,隨即才回答她的話,“無需多問,我信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雖然不長,但我比他們更瞭解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華原本還冷若冰霜的臉,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或許,我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種人呢?”。
我看向了她,“即便是,那你一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