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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體十分疲憊但溫渡還是反應的極快,立即開口:「去!」
他來這的目的不就是學東西,好不容易進來一趟他必不可能就這麼回去招待所裡躺平。
於是他被趙戈帶到了另一處,見到了一個矮小的小男孩。
小孩叫阿良,留守兒童。父母離家出去打工,留著他和外婆在家,住在離學校兩公里外的田地裡。
見到阿良的第一眼溫渡大腦內就一個感覺。
嚯,這小孩兒挺倔的,把全身上下都是反骨寫臉上了,滿臉都是不情願。
已經洗的發白的外套穿在少年乾瘦的軀體上就像是給他套了一個不屬於他的外殼,鼻子和臉頰上都有擦傷,脖頸上還貼著一個創可貼。
也不知道導演組為什麼要找他來拍。
一路上阿良都有意加快腳步幹擾拍攝組的拍攝,溫渡扛著攝影機跟隨在阿良身側追得滿頭大汗,因為相機上有麥克風在收音,溫渡只能拼命地打手勢阿良走慢一些。
可阿良就像是沒看見一般繼續加快速度,甚至往前跑了幾步。
溫渡徹底被甩在後面,好在有其他角度的攝影及時跟上,並沒有造成很大影響。
可惡的破小孩兒,這人百分百是故意的!
後來一直跟到阿良家,看到坐在石階上的老人和那菜地時溫渡才反應過來,先前在機場看到的照片就是這裡。
「那小孩兒臉上的傷是鎮裡人打的,他偷東西,鎮子裡的人教訓。」
接下來就是簡單的採訪阿良的奶奶,支好機位後有其他人看著,趙戈把溫渡叫來一旁:「那天導演問校長,說哪個小孩兒是這個村子裡最有故事的。校長把阿良指了出來,說不一定有故事,但足夠鬧騰,鬧騰就有故事。」
溫渡看著回了家就和變了個人一般,安靜坐在奶奶身側的少年:「他為什麼偷東西?」
趙戈吸了口煙:「窮。他奶奶有眼疾,家裡錢全治病了。從村長那得知他爸媽五六年沒回來過了,估計也是不想管了。」
「不想管?」
溫渡疑惑地抬眼,順著趙戈的視線一直看至相機鏡頭對焦的位置,那穿著民族服飾包裹住頭,面上布滿皺紋的老人身上。
等她死了,就不用再花錢治病了。
返回招待所時天已經全黑了,一路上眾人似乎是疲憊,如果不是工作上的問題基本沒人開口說話。
還沒到招待所門前,幾人遠遠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門口,那顯然不是本地村民的車。
第94章 驚世駭俗的理由
溫渡想起先前在宴會上那個徐什麼的說要來,結果今天人影都沒見一個,這車裡的難道是他?
「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鬧鐘告了沒?」
「嗯,明天我會準時到的。」
趙戈抬手拍了怕身側青年的肩膀,眼底有些欣賞。若是尋常新人來這麼一遭肯定是叫苦叫累,這溫渡看起來也不壯,一路上這麼忙了一轉竟是一句累也沒吭過。
先不說技術,就光態度上來說就已經遠超很多人了。
溫渡僅掃了一眼就將視線從那輛越野車上移開,和趙戈以及導演們告別後就先上了樓。
上到一半手機一震,溫渡接起,是母親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對面是洗衣機正在攪動而發出的聲音,現在大概是吃過了晚飯,做完家務後得空給他打了電話。
「今天拍攝的怎麼樣?」自從他的上司更換成穀子戈後他的母親就被穀子戈的畫餅大法唬住,上次不小心偷偷聽到穀子戈面不改色的扯謊。
[溫渡現在是我們工作室最有天賦的攝影師,上次還和我們去拍了國際巨星,雜誌上某某頁的就是你兒子作品,阿姨我改天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