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孔方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家大陣耗靈石,許家子弟耗人力。但許家不止是許家,許家子弟之中有半數是聖元宗弟子和各方與許家合作的外鄉修士。
許家的底蘊沒了,法寶機緣也沒了,單憑術法許家子弟破不了陣。
但許家子弟破不了的陣,自有外鄉人來破,許家子弟啃不了的骨頭自然也有外鄉人來啃,那麼等外鄉人吃肉的時候,許家便只喝湯。
許家,是外鄉人掠奪青山結界的媒介。是外鄉人進駐青山結界的的推手。而這一切許家樂見其成,甚至沾沾自喜。
陣法越發的稀薄了。
一個老頭悠哉悠哉的晃盪而來,手中提著一條魚,另一隻手搖晃著一個小酒罈子。
砸吧掉了嘴裡的最後一點魚乾味,老頭把酒罈摔在了一眾人的腳下。
“這酒泛酸。沒有之前的好喝!”老頭道了句。
這酒是他新買的,之前他在鄭光棍那裡喝的不得勁,特意用了自己省的錢買了一小壇,只是這味卻沒那麼好。
一眾人看著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老頭。眼神不善。
這個酒醉老頭當真是沒得眼力勁,這地是他能來的?
一個外鄉人來到老頭身邊言語不善的叫老頭滾蛋。
老頭如若不聞,已經往裡闖。
外鄉人抬起腳欲踹向老人胸膛。
他雖是修士,殺個普通人如何不敢,收得一分力,不打死,留口氣就行了。
老人身形都好似沒動,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側,一拳砸向他的臉。
“年輕人,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我一個喝醉酒的老人家。”
年輕人倒在地上身形抽搐。
“好自為之。”老人一腳把年輕人踢到一邊。
“莫擋我道。我還要回家煮魚湯。”
外鄉人在地上滾了一圈發出一聲哀嚎。眼前這個老人如他一般收了一分力,給他留了口氣。他的脊柱被踢斷了,下半身沒了知覺。
“哪裡來的老東西,不要覺得會幾番拳腳功夫就來這放肆。”有人看著躺在地上的年輕人怒道。
話音剛落,一記強大的術法向著老人攻來。
“什麼玩意?”老人以手為刀把這記術法劈碎。
“什麼阿貓阿狗都在我家門前晃,還不講武德搞偷襲。”
老人閒庭信步而來,從衣袖中扯下一塊發黃的白布,在身前揮舞,白布所指,人之所過,無人能阻,一時間血花飛濺,殘肢斷臂。
“劍修,金丹境劍修!”不知是誰人喊了一聲。
眾人身形急退。
金丹境他們擋不住。
許家家主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人,神色驚疑不定。
眼前這個老人他並不認識,在他的訊息中李家的金丹境並無此人,莫非此人是李家請的外援。
“奉勸老先生莫要多管閒事,還是離開的好,這裡的水太深,怕你把握不住。”許家家主出言道。
“小逼崽子!本事不大,境界不高,還敢大放厥詞。”老人笑罵一句。
“既然你非要踏這趟渾水,那麼你這條老命就留在這裡吧。”
“呵呵呵!”老人輕笑,滿臉不屑。
“納命來。”許家家主以手掐訣:“金風斬。”
一時間,金風成刃,一道道風蘊含著如同劍刃一般的氣息,向著老人斬去。
“小小術法可笑可笑!”老人手捏劍指道:“御劍!”
手中的布條被他拋向了空中,布條在空中時而繃直如劍,時而柔軟得彷彿是一條在空中起舞的白蛇。
白布扭動著身軀與迎面而來的風刃相撞在一起,此刻的白布彷彿真的成了一條普通的白布,而風刃也成了普普通通的風,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