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蘭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羊獻容一切任憑外祖父孫丞相擺布,這下皇帝皇后都是傀儡了。
帝後皆是身不由己的傀儡,一起被趙王廢掉,關到金墉城,就不是什麼稀罕事了。
所以,無論宮廷,朝廷,還是民間,對帝後變成太上皇和太后這件事都不覺得意外。
宮裡換了個皇帝,宮人們一切照常,沒有人為帝後鳴不平。
別說外人了,就連帝後唯一的女兒清河公主,都覺得父母遲早會被廢掉,只是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父母被關進金墉城。
金墉城,臭名昭著,是個無人生還的魔窟。
面對咄咄逼人的新帝,清河鼓起勇氣,說道:「皇上,我的父親是個白痴,我的母親是個柔弱的女人,他們兩個除了順從,接受命運的安排,什麼都不會。我又不是男孩子,只是個沒用的公主。我們一家三口,毫無反抗之力,因我是個女孩,也不會有人暗中支援我和皇上爭奪皇位。」
清河一拜,「皇上,我可以放棄公主的封號,帶著父母去鄉野之地隱居,從此不踏入京城半步,求皇上不要把他們送到金墉城,我們一家三口,對權力一無所求,只要在一起就好。」
為了政權儘可能平穩過度,新帝司馬倫並沒有大開殺戒,只要預設他的皇位,他就不動手。
清河的坦白和柔順,讓新帝頗為受用。
她甚至說出曾外祖父、孫丞相「倘若你是個男孩」的遺憾,對於新帝而言,是個不錯的情報。
清河保持著彎腰大拜的姿勢。
新帝尤嫌不夠,一掃她的膝蓋,「你既然來求朕,為何不跪?」
以前她是公主,趙王司馬倫是藩王,雖然他是高叔祖父的輩分,平時見面,也只是一拜即可。
清河從未向他下跪。
第一次跪下,清河沒有絲毫猶豫和掙扎,地下連蒲團都沒有,她直挺挺的下跪,膝蓋砸在堅硬的玉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求皇上開恩,放過我父母。」
看到清河跪下,新帝心頭大爽,他端坐在龍椅上,今天剛剛上身的龍袍妥帖無比,可見早朝上禪讓廢帝的大戲籌謀已久——龍袍刺繡繁複,沒有半年根本做不出來,趙王早就盤算這張龍椅了。
新帝晾了清河好一會,才說道:「朕剛剛登基,這個宮裡,容不得第二個皇帝,你父親縱然無意,但防不住有些人利用你父親大做文章,況且,你父親是太上皇,朕是皇帝,二龍相見,如何行禮?朕跪下,你父親受不起。你父親跪下,外人會議論,所以,為了避免這些麻煩,朕就將太上皇和太后送到金墉城榮養。」
「你放心,金墉城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朕命人好好照顧他們,一應飲食起居和宮裡沒有區別。公主,從今以後,朕會將你視同己出,你始終都是大晉的公主。」
言下之意,就是要將太上皇和太后關到死為止,沒得商量的餘地。
父母被判了無期徒刑。
清河一股乖巧懂事的樣子,沒有繼續乞求,說道:「謝皇上恩典。」
清河低眉順眼離開長樂宮。
潘美人心急如焚,「公主快快上車,太上皇和太后已經被送出宮了,我們要他們進金墉城之前追上去。」
清河在潘美人攙扶下登上牛車。
魏晉貴族出行,皆用牛車,牛角和牛蹄被打磨得鋥光發亮,近乎透明,就像最上等的瑪瑙。
一上車,清河就一掃剛才在新帝面前的溫順懦弱之色,歪倒在潘美人懷裡,嘟著嘴求撫摸,「美人給我揉揉膝蓋,方才跪的好疼。」
潘美人一嘆,輕揉著她的膝蓋,「皇帝是不會放過太上皇和太后的,你又何必糟踐自己去求他。」
「明知如此,樣子還是要做的。」清河騷了騷小腦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