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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範安特教授。&rdo;

格雷夫斯不僅用他的姓，而是用他的學術頭銜稱呼他，這種情況讓莫恩斯明白他來這裡不是為了進行一場無關緊要的談話，打發晚飯前的時間的。當他隨後將門關上之後，莫恩斯遲疑地瞪視格雷夫斯已經變得沒有臉龐的輪廓片刻，然後十分有意地用回格雷夫斯的不習慣的稱呼：&ldo;喬納森。&rdo;

這樣做奏效了，雖然只奏效了一會兒。格雷夫斯的動作停下了，雖然他的輪廓顯得有點模糊。後來他又更有力地將他被打斷的動作做完，不等莫恩斯要求，就走向寫字檯，坐了下來。

&ldo;你又在工作了，莫恩斯?&rdo;他問道。

&ldo;不是。&rdo;莫恩斯回答道‐‐同時這也符合事實，雖然從格雷夫斯的角度來看，這話聽起來肯定十分荒謬：畢竟，當他進來時，他撞見了莫恩斯俯身在他的一本書上。莫恩斯也吃力地在他的記憶裡翻找，但情況幾乎嚇人：他能回憶起閱讀過一本格雷夫斯帶來的圖書，他甚至知道他的閱讀向他透露了某種極其重要的東西，但他就是回憶不起來什麼東西。

甚至記不起那是哪一本書。

格雷夫斯嘆口氣，&ldo;我能理解你，莫恩斯。換成我是你，我恐怕也不會有別的反應。&rdo;他又停下來了。他變成的那個陰影直接將頭轉向莫恩斯，莫恩斯能真正地感覺到他的追問的目光，他沉默不語。

&ldo;那好吧，我理解。&rdo;格雷夫斯嘆息道，&ldo;你選擇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有可能我沒有權利生你的氣，雖然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希望過會是另一種情況。原則上我來這裡也只是替你的普羅斯勒小姐通知你，晚飯一刻鐘後就好‐‐是來向你道歉的。&rdo;

最遲現在莫恩斯該講點什麼了‐‐哪怕是提個相關的問題，他可以將它用作詞條，繼續引伸下去。但他執拗地一聲不吭。

&ldo;你帶威爾遜參觀那些洞穴畫，做得完全正確。&rdo;一會兒後格雷夫斯說道。&ldo;這個決定完全正確。很難想像，這個懦弱的鄉下警長會拿他的法院決議書做出什麼樣的破壞來。將他直接帶來繪有巖畫的洞穴，你這主意很聰明‐‐別的東西他可沒有看過，對不對?&rdo;

有一會兒莫恩斯真想做出相反的回答，就為了看看格雷夫斯如何轉過身來，嚇得面色蒼白如紙。他也很喜歡這個想像。但他當然沒有這麼做，而只是搖了搖頭。

格雷夫斯大舒一口氣，&ldo;太好了。&rdo;他說道，&ldo;你做得對。威爾遜現在又回到了城裡他的辦公室，可能會覺得自己極其重要，因為我們將我們的秘密告訴了他。等他理解事情實際上完全不是這回事時，已經為時太晚了。你的反應十分出色，莫恩斯。是我搞錯了。我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rdo;

&ldo;將它當作告別禮物吧，喬納森。&rdo;莫恩斯回答道，&ldo;你開心吧，這絕對是我為你所做的最後一次服務。&rdo;

格雷夫斯似乎不是太在乎。&ldo;你生氣地收拾箱子，要像個願望沒有得到滿足的小孩子一樣跑走，我們現在又到這一步了嗎?這是第幾次了?第三次還是第四次?&rdo;

&ldo;最後一次。&rdo;莫恩斯回答道，&ldo;你放心好了。&rdo;

他料到會遇到反對，格雷夫斯會重新設法說服他留下來‐‐或對他施壓;就看他覺得眼下哪種策略成功的希望最大‐‐可格雷夫斯沒有這麼做，只是聳了聳肩。

&ldo;不幸的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