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頁 (第1/2頁)

[德]沃爾夫岡·霍爾拜恩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妮絲無聲的嘲諷在陰影裡回答。你應該知道呀，我的小笨蛋。她遭遇了跟你的所有女人一樣的遭遇。但格雷夫斯又一次聳了聳肩，又輕輕搖了搖頭。

&ldo;我的天哪，喬納森。&rdo;莫恩斯發火道，&ldo;普羅斯勒小姐處於這些……這些猛獸的控制之下或者可能已經死了。而你唯一能想起的就是搖搖頭嗎?&rdo;

&ldo;我淚流滿面就能將她帶回來嗎?&rdo;格雷夫斯冷冷地問道，&ldo;發生的事情讓人遺憾。對你的可憐的女房東的遭遇最感到遺憾的是我，這我向你保證。但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再也無法扭轉了。&rdo;

&ldo;這就是你能想到的一切嗎?&rdo;莫恩斯不相信地低語道。雖然他片刻之前能回憶起來的還很少，現在他更加抵制不住從四面八方同時向他衝來的恐怖影象了。

&ldo;這是一場失控的實驗。&rdo;格雷夫斯回答道，表面上仍很冷漠，但口氣嚴厲多了。&ldo;我已經說過，我很遺憾!可有時候科學進步也會有犧牲，不管這讓我們覺得多麼地遺憾。&rdo;

格雷夫斯茫然地瞪著他。他料到格雷夫斯會說出許多話來，但這話甚至震動了他自己。&ldo;會有犧牲?&rdo;他不相信地呢喃道。

&ldo;我也造成了犧牲。&rdo;格雷夫斯回答道，&ldo;還有你，莫恩斯，如果我可以提醒你的話。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將你接出來的那個荒涼角落嗎?&ldo;

&ldo;沒有。&rdo;莫恩斯低聲回答道。他不得不使勁剋制自己才沒有沖格雷夫斯吼出來。如果到現在為止他也許還認為這個男人有點人性的話，那麼至遲在這一刻格雷夫斯就失去它了。&ldo;你知道，這裡只有一個區別：沒有人強迫我們來到這裡。我倆都知道這個風險。而普羅斯勒小姐一點不知道她參與的是什麼。&rdo;

格雷夫斯準備更嚴厲地回答，後來又改變主意，猛地站起來。&ldo;沒有人強迫過她昨天夜裡下來找我們。相反，我嚴格禁止過她這麼做!&rdo;見莫恩斯想反駁，他手勢威嚴地攔住了，但他接著講時口氣緩和了：&ldo;你眼下太激動，莫恩斯。在你經歷過這一切之後，我可以理解。你休息一會兒。我以後再來找你，然後我們再談。我有有趣的新聞告訴你。&rdo;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說到他的身體狀況，格雷夫斯完全正確，但莫恩斯根本不想接受這個建議去休息。反而格雷夫斯一離開木屋，他就下床站了起來。腐爛的木地板冷得他打了個寒戰。被子終於從他的肩部滑落，掉在地板上。莫恩斯想伸手抓住它，但扎著繃帶的雙手十分笨拙。他不快地打量著他腳前皺成一團的布，更沮喪地去尋找他的衣服。他發現它們亂成一團堆在門旁，艱難地趿拉過去，吃力地彎腰去取，卻發現他的第一印象是對的‐‐只剩了碎片。褲子、夾克、馬甲和襯衫像是被手術刀一樣鋒利的刀片劃碎了，浸滿了血，當他撿拾時布片像乾燥的秋葉一樣沙沙響。再沒有什麼還能用的了。就連貝蒂&iddot;普羅斯勒那樣優秀的家庭主婦的手藝恐怕也不足以修補這些損害。

如果她還在的話。

剛才跟格雷夫斯講話時他只有憤怒，對命運的憤怒，對格雷夫斯不人道的冷嘲怒不可遏，可現在，當他想到她時，一股痛不欲生的悲傷向他襲來。當她的跟蹤和她的母雞似的舉止惹他厭煩時，他暗地裡詛咒過她多少回呀：當他從大學裡返回家，發現她又弄亂了他的東西，徹底檢查了他的通訊時，他詛咒過她多少回不得好死啊?他不止一次地發現自己偷偷地希望她會被她的一隻該死的桂花點心噎死，她端著它寸步不離地監視他，或希望她